"那是因为什么?"越明朗追问。
时霁看了眼越明朗,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处理阴影,"也许是因为遗憾。"
"遗憾?什么遗憾。"
"抱歉,我不想回答。"时霁话说得温柔,但拒绝得干脆。
"我不明白。虽然这话不应该说,但你不觉得你对宴生有些过分吗?"越明朗问。
未曾想过,对他有怨的不止顾宴生一个,他没有多言,只是起身拿过越明朗送来的珠宝盒,走过去,当着他的面打开。越明朗瞬间就被那颗耀眼夺目的蓝宝石给吸引,不由得惊叹起这枚戒指的设计,真叫人挪不开眼。
"这枚戒指是我父亲的代表之作,外界曾评价到,这枚戒指的诞生象征着时峰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时霁注视着这枚宝石,弧面型的切割方式形成特有的星光效应,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另一个人的模样,她有着比主石更加摄魂的蓝眸。
"原谅我不懂这些。但这简直是艺术。"越明朗是技术出身,对艺术鉴赏的了解廖廖,更不懂的如何用言语表达他的震撼,"可惜顾太太很少将它示众,这样的作品被私藏,也挺叫人可惜。"
"就算顾太太愿意,我父亲也不会愿意。"时霁摇头。
"为什么?"
"因为设计这枚戒指的另有其人,是一位故人,拜托我父亲署名,借他的手完成这件作品,我,我也是很多年后才知晓这件事,甚至连顾太太都未曾知晓。"
"还有这样的事?那这位故人现在?"越明朗问。
"我不知道她在哪。我拜托顾太太借我这枚戒指也是想看看从它身上能不能得到一点线索。"
注意到时霁神情有异,越明朗顺着话继续问下去,"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重要又不重要。"
越明朗被这回答无语住,"不明白你们这些搞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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