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刺眼,时霁蓦地停下,企图通过强迫性流泪来缓解不适,等他再次睁开,泪液沾湿了他的睫毛,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浮动的光斑和并不协调的色块,而这些色块不断聚拢,呈像,直到轮廓逐渐具体起来,可以视物。
只是一秒,心脏似被挤压,巨大的涩痛感压倒性地击败了眼睛的不适,胸口发紧,愈发难以呼吸。
是幻觉吗?
时霁伸手拭去泪水,挣扎着想要看清香槟塔背后伫立的身影。
那里空无一物。
仍未放弃,视线追逐着任何一处可疑的身影却无收获。
像人间蒸发,凭空消失。
不是幻觉。
左手紧紧贴在胸口处,企图肆意的心跳。
不是幻觉,他看的清清楚楚。那是顾宴生
气运不佳,阮棠最终没能拍下Moonlight。
不能怪她诚意不够,出门前她也不会预料到今天会遇到疯狗一样的买家,无论她加价多少都紧跟其后举牌。起初,这样的恶意竞争不免让她怀疑自己是否无意中得罪过对方,可当她定位到那人时,却发现他的目光根本没有一瞬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只关心层层加码的数字。
想到这,阮棠不禁骂了两句,"懂得艺术鉴赏吗?分得清非洲欧泊和澳大利亚产的区别吗?"又想起那人虽一脸冷漠,但这股清冷感却又丝毫不能撼动他,仿佛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卓然,不免更为愤恨,"白瞎了这么帅的一张脸!"
说是这么说,与中意之物失之交臂实在太过可惜,阮棠偷偷记下了那人的名字—— Ethan Gu,打算去内场碰碰运气,看对方是否愿意割舍。
人没见到,时霁也不见身影。
一时半会找不到,恰巧碰见熟人,阮棠和对方寒暄了几句,又被善意地提醒似乎有点脱妆,阮棠告别了对方,拿了手包赶去洗手间补妆。
对着镜子,阮棠仔细端详起自己的精致面容,不止两侧脱妆,口红也掉了大半,幸好内场灯光较暗,没多少人看见,只是今夜注定不凡,阮棠刚拿出口红,肩头一松,那枚沉甸甸的胸针顺势滑落,一声惊呼,阮棠弯腰拾起,万幸这枚胸针落在了防滑地巾上,给予了一定的缓冲。阮棠暗想,虽说是“拙劣”的仿品,但上面镶嵌的无一不是真材实料,想想还是有些肉痛,又仔细看了一番,阮棠才发现是背后用作固定的长针一端松动。
“这下是彻底完蛋了。”阮棠叹气,又看向镜中的自己,补妆的心情都没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