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义务,只是沉默。
“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离婚了。” 邵惟真被这沉默刺痛,不停重复。“我已经离婚了。两年前,我就告诉他我离婚了。”
“他的死和你没有关系。”时霁平静地看着他,“你无须自责。”
又是沉默。
不欲过多停留,时霁抬头看了看天,灰白一片似乎又要下雨,便将雨伞递出,“拿着吧。”
像是被这一“善举”激怒,邵惟真夺过那柄黑伞,猛地砸在地上,“你不要装作不知道,就算他死了,他的骨灰也该交给我。”
并没有被激怒,时霁只是蹲下,将“骨折”的伞捡起,拿出手帕将沾了泥水的伞面擦拭干净。
“你没听到吗?把他的骨灰给我!” 邵惟真狠狠抓住时霁的肩膀,下一秒却被时霁冷漠的眼神镇住。
不再出于礼貌,时霁迅速打开那双脏手,眼神中只剩下厌恶,像在看一条可怜肮脏的蛆,“你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乔浔。”
说完,扔下一脸错愕的邵惟真离开。
不过三五台阶,便听到了身后传来难以掩盖的泣声,时霁张开手,雨丝飘落,一同落下的还有初秋的冷意。
又下雨了。
伞是不能用了。时霁将手收回口袋,摸到一枚硬物,刚刚拿出手帕的时候,时霁已经发现了它的存在,没有找寻的必要了。
抬头,天变得愈发乌青。
是你吧,乔浔。时霁默默地想,你想让我看到这场闹剧,死死纠缠的人有多可笑。
……
葬礼结束后不久,时霁收到了慈善晚宴的邀请函。
时霁尝试过拒绝,但阮棠直言没有比他更合适的男伴,时霁只好答应下来。
他本人对此活动没有什么兴趣,但出于对阮棠的尊重,还是按要求参宴要求定做了一套灰羊毛西装,并选择了经典的百达翡丽5500pagoda腕表作搭,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饰品,他不想宣兵夺主,尽量低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当天早上时霁莫名胃痛,吃了药一觉昏睡,再醒来已经过了赴约的时间,等他匆匆搭车赶到,只看到阮棠一袭珍珠白缎面长裙,外搭一件手工蕾丝披肩,站在灯下正气鼓鼓地看着手机。
时霁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彻底完蛋,他不仅睡过了,手机还静音了,根本没有发觉阮棠的连环Call。
"实在抱歉。"事已至此,时霁没有扯任何理由,"让你久等了。"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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