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你是被里梅的声音喊醒的。
你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刚睁开眼,就撞进里梅几乎要喷火的视线里。
“你昨夜是没睡觉吗?喊了你多少遍都听不见?还有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我......”
你下意识看向坐在里梅身后吃着烤肉的两面宿傩,正想解释你昨夜是跟着他去对付天灾咒灵才弄成这样,但瞥见他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漠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被你咽了回去。
你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干笑两声打着哈哈:“哎呀里梅,你不知道吗?女性每个月都会来生理期的呀。”
话音刚落,里梅和两面宿傩就齐刷刷看向你。
这两个跟女性打交道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人,脸上明晃晃写着“那是个什么东西”的疑惑。
事实上你的生理期自从来到这里,进入两面宿傩的身体后就停止了,毕竟现实中的你早已死亡,以灵魂形态存在于男性身体中的你怎么可能来生理期。
反正两面宿傩他们也不知道,你正好忽悠忽悠他们,顺势给这两个常识匮乏的家伙科普起了女性的生理现象,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把生理期形容得仿佛什么要命的大事。
还没等你多讲几句,就被两面宿傩冷声打断。
他当然知道你身上这血是哪来的,实在是懒得听你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只好识趣地闭上了嘴。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可你却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糊弄的话,竟一语成谶。没过几天,消失了许久的生理期,居然真的找上门了。
那天,你扭扭捏捏地找到两面宿傩,支支吾吾许久,才憋出来一句你生理期到了。
两面宿傩不解地瞥了你一眼,以为你又如上次那般胡说八道,但当他看见你眼神闪躲、压根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才知道这次你并没有撒谎。
“哦,所以呢?”
他反问得理所当然,摆明了就是想说你来生理期跟他有什么关系?像这种没用的事少来烦他,自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你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攥紧。
他难道以为你很想拿这种事烦他吗?但生理现象本就不受你的控制,你现在急需一样东西,不然就要连着七天边走边流血了。
于是,你死皮赖脸地黏在他身边,絮絮叨叨在他耳边念叨你想去集市买样东西。
大概是被你吵得心烦,两面宿傩随手朝你挥出了一道斩击。
那道斩击擦着你耳边掠过,削掉了你好几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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