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献儒的吻一击即离。
姜宝羡盯着男人那淡色的唇瓣看了好久,心想:现在是怎么样,换我亲他吗?
……亲哪来着?
姜宝羡没多想。
等旁边的助理扶着沈献儒坐回轮椅上,他便弯下腰,一手撑着轮椅的扶手,朝他的冥婚丈夫俯下身去——
感觉到不熟悉的气息靠近的第一时间,沈献儒便抬起眼看他,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大概是没料到眼前的年轻人真会这么做。
但男人并未躲开,唇边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安安静静地看着姜宝羡。
然而姜宝羡的唇瓣即将与那薄唇触碰的前一秒,一阵风穿过帷幔缝隙灌了进来——
这阵风凉得很不寻常。
初春的风该是带着湿气那般软绵绵的潮,可这一阵风刮在脸上,简直像初冬时节,仿若有细小的冰碴子擦过皮肤,凉意一直渗进衣领里去。
花园里观礼的宾客们也被这寒风吹的一阵骚动,坐在前排的一位女宾扶了扶自己的披肩,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嘀咕抱怨了一句……
姜宝羡动作一顿,与此同时,沈献儒偏开了头。
轮椅上的男人手握拳至唇边,紧接着是几声急促的低声咳嗽——
姜宝羡离得近,他听见了明显的肺呛音与气管尖鸣,但大概是男人在刻意在克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失了体面,远看大概只是他挺阔的肩膀轻轻地起伏了两下。
于是这个吻遗憾的中断了。
好在黑发年轻人似乎也并未觉得尴尬,他只是神色自然的就着俯身的姿态,顺手把男人挂在轮椅扶手上的羊绒毯子抖开,替他将腰部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沈献儒咳声渐止,抬起头看他。
“抱歉。”
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
“没关系的。”
姜宝羡温和的回答。
你长得好看还有钱,所以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好脾气。
……
天气如此莫名其妙,至夜幕降临,室外又降温了许多度。
好在晚宴散的挺早,因为沈献儒的体力不支持。
男人统共只喝了两杯,还是助理特意换过的低度红酒,谁也不敢说他不对——
况且就这两杯下去,那张本就白得透明的脸上便浮起一层薄薄的红,眼尾也染上了些湿意。
席快散时,沈献儒坐在轮椅里,一只手撑着额角,神情倒还清醒,只是咳嗽的频率高了些,眼瞅着白日里强打起来的精神也快燃烧殆尽……
姜宝羡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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