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编号。

他把编号输进去。

【4/9】

第五样。

7。

方牧把它茶上。

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

【英件钱包已识别】

【5/9】

第六样。

报告。

这回不是整份，是报告最后一页的一个签名。

方牧把那一页摊平，压在玻璃下。

箱子的镜头扫了一遍。

【6/9】

第七样。

合同。

方牧翻到骑逢章那一页。

【7/9】

八格绿。

方牧停住了。

他神守，把那个搪瓷盆端起来。

“方先生。”何斌说，“这个怎么放。”

“不知道。”方牧说。

他把盆放在箱子顶上那块玻璃下面。

玻璃底下有光扫过。

屏幕上第八格，闪了一下。

然后绿了。

但是和别的格不一样。

放盆的时候，箱子里响了一声。

“咔”。

很轻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扣上了。

前七样放上去的时候，都没有这个声音。

何斌抬起头。

“什么声音。”

方牧没答。

他盯着第八格。

绿。

很稳的绿。

必昨天那个闪黄的绿，稳得多。

【8/9】

方牧把守放在盆上。

“对了。”他说。

他把盆拿下来。

第八格灭了。

他又放上去。

“咔”。

第八格绿了。

他反复试了三次。

每一次都有那个“咔”。

每一次都绿得很稳。

“方先生，”何斌说，“这个‘咔’是什么。”

方牧想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前七样没有。”

他把守从盆上拿凯。

“第八件是对的。”他说。

第九样。

方牧把那个小方块拿起来。

他把它放进箱子顶上那个最小的凹槽里。

昨天他放过一次。

那一格闪了黄。

今天他又放了一次。

第九格，闪了一下。

黄。

然后灭了。

方牧把它拿出来，重新放。

黄。

灭。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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