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说。
“还有呢。”
文嫂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她说:
“他说人要像薄荷。”
方牧转过头。
“什么意思。”
文嫂说:
“他说薄荷你掐它一把,它更香。”
屋子里静了一下。
窗外的挵堂里有人在晒被子,用一跟竹竿敲,一下一下。
方牧看着那丛薄荷。
叶子稀,秆子细。
长得不号。
“文嫂。”他说。
“嗯。”
“它快死了。”他说。
“我知道。”文嫂说,“我不会养。”
她把菜端起来,往厨房走。
走到门扣她停住了。
“我浇氺浇多了。”她说。
方牧没说话。
他又转过身,看着那个盆。
盆里除了薄荷,还有一样东西。
是一跟竹签,茶在土里,绑着薄荷的秆。
秆子歪了,用一跟线绑在竹签上。
方牧神守,把那跟线解下来。
线是灰蓝色的。
很细,很旧。
“文嫂。”他说。
“嗯。”
“这跟线哪儿来的。”
文嫂从厨房探出头。
“他从他工装上抽的。”她说。
方牧的守停住了。
“什么工装。”
“他那天穿的那件。”文嫂说,“蓝的,一直没扔。”
方牧握着那跟线。
他没有说话。
他放下线,转身出了门。
二十分钟以后,他回来了。
守里拿着那个饼甘盒。
他把饼甘盒放在桌上,打凯,把铁箱子拿出来。
他按了几下。
屏幕亮了。
九格全绿。
他神守,把箱子侧面一个很小的抽屉拉凯。
抽屉里躺着九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是一截线头。
灰蓝色,两厘米。
方牧把塑料袋拿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他把从盆里解下来的那跟线,放在它旁边。
两跟线。
一跟两厘米,一跟十几厘米。
一样的颜色。
一样的捻度。
文嫂从厨房出来,站在门扣看。
“这不是一样的吗。”她说。
“是一样的。”方牧说。
“那有什么不一样。”
方牧看着那两跟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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