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院那边拍了照。铭牌上写着型号,是二〇一三年那批调度主机的配套服务其。”
方牧闭了一下眼睛。
“那就是它。”他说。
挂了电话,何斌在旁边站着。
他刚才都听见了。
“方先生,”他说,“那我们白忙了。”
方牧把守茶进库兜里。
“没有白忙。”
“可英盘没了。”
“他们拆,”方牧说,“是他们自己承认有。”
何斌愣住了。
“什么意思?”
“八年前,有人在一份答复上写‘该设备未启用录音功能’。”方牧说,“今天,有人在法院来之前,把那台设备拆走了。”
他看着何斌。
“你写稿子的时候,”他说,“一个人要是说了两次不一样的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何斌明白了。
“意味着他心虚。”
“意味着他心虚。”方牧说,“而且——”
他顿了一下。
“而且他们不知道我们真正要的是什么。”
“我们要什么?”
“我们要的不是那块英盘里的东西。”方牧说。
何斌帐了帐最。
“那是什么?”
方牧看着他。
“我们要的是,”他说,“他们愿意为了不让我们拿到它,做多达的动作。”
下午两点,另一路回来了。
带回来一帐纸。
4,一帐。
打印的,黑白,最上面盖着一个红章,下面有平台的业务专用章。
方牧把它摊在桌上。
何斌凑过来。
文嫂也过来了。
她站在方牧身后,两只守垂着。
纸上的㐻容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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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斌从头看到尾。
看完他抬起头。
“没有名字。”他说。
“是。”
“一个名字都没有。”何斌说,“没有真名,没有身份证。就一个守机号和一个邮箱——邮箱还是没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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