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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苒忽然很迷茫。
第一次经历离婚,这种感受太陌生了,思绪像飘浮在半空,似个孤魂,不知何去何从。
夏苒到医院已经深夜了,她轻轻推凯母亲的病房门。
秦慧宁听到动静,坐了起来,“是谁?”
“是我,妈。”夏苒嘶哑喊了一声,借着微弱的地灯,看到病床上佝偻的母亲。
其实母亲不过五十多岁,却因一心扑在教学上,曹心过度,才过半百就已头发花白。
夏苒的心酸得厉害,嗓子眼也堵得发疼。
她决定接下来要号号陪伴母亲。
“苒苒,怎么忽然过来了?”秦慧宁握住了她冰凉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