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琴江为莉奈又挑选了几家合适的事务所。
桌上摊着几张a4纸,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两天做的功课,哪家的历史、哪家的资源、哪家的费用、哪家的风评,一字一句都是她熬夜查来的。其中“泰阿托鲁”被重点画了一个红圈,旁边还标注了几行小字。
理智上,她倾向于老牌大型事务所,可情感上,她又本能地排斥那个充满竞争的环境。
太激烈的角逐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究竟是磨练还是消耗,她心里没有底。
一直等不到工作机会,所有热情都被消耗殆尽,最后剩下的只有疲惫......
光是想想她就要掉眼泪了。
“算了。”水野琴江摇头,自顾自地嘀咕:“真是的,我在这儿担心什么呢,无论哪家都要试镜,不如先去试试看。”
这次她通过信件报名的方式,投递了三家事务所。而泰阿托鲁此前已由杂志社引荐过,不用再报名,只需提前预约即可。
一周后,三家事务纷纷寄来信件告知水野琴江,她的女儿通过了书面筛选。
于是,莉奈几乎每天放学后都要跟着妈妈去事务所参加试镜考核。虽然往返车程需要四十分钟,下车后还要走上好一段路,但莉奈却每天都兴奋得不行。
她背着小书包,牵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当然开心啦!
可以去不同的地方见学,听到不一样的老师讲的课,赚大了!
在连续三次试镜后,莉奈终于跟着水野琴江来到了最后一站——泰阿托鲁学院。
莉奈对试镜流程已经倒背如流了,不需要妈妈提醒,自己就知道进门要先填表、量身高、贴号码牌,然后坐在等候区安安静静地等叫号。
每家事务所的考核内容都大差不差,莉奈每次都完成的很出色。
只是,问题依旧在最后与家长的面谈上。
相较于向日葵剧团和其他几家事务所,泰阿托鲁学院来得更加直接了当。在了解过基本情况后,招收学员的负责人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向水野琴江抛出了问题:
“您能保证在自己工作期间,承担莉奈的入所费与每月月谢、配合试镜,就算长期接不到工作,也能让莉奈继续坚持上课吗?”
泰阿托鲁学院成立不到二十年,虽在业界已被列入老牌事务所行列,但由于招收的孩子较多、培训体系更加系统化,处事方法也高度程序化。
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离异后独自带娃的母亲,问这些话也没有为难的意思。只是根据法律,即便签约后,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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