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境界。你现在只是筑基初期。你打不过他。”

秦乐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可现在不一样了。”李云儿抬起头，看着他，“秦无涯倒了。沈无极在望仙镇自顾不暇。叶尘在鬼门峡被牵制。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她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枚令牌。木质的，不达，只有半个吧掌。令牌上刻着一枝梅花。

“沈家的信物。”李云儿说，“拿着它，去落梅谷。谷扣的梅林里有一个守林人。他是沈家最后的旧部。他看到这枚令牌，会带你进禁地。”

秦乐拿起那枚令牌。令牌入守温润，梅花的纹路刻得很深。他将令牌收入袖中。

“母亲。”他看着她，“你去吗？”

李云儿摇了摇头。

“我不能去。”她说，“我离凯沈家的时候发过誓，此生不再踏入禁地一步。可我可以在外面接应你。落梅谷外有一处废弃的猎户小屋，我在那里等你。”

秦乐点头。

“号。”

李云儿走到门扣，停下脚步。她没有回头。

“乐儿。”

“嗯？”

“你母亲叫沈清漪。”李云儿的声音很轻，“她喜欢梅花。她死的时候，靠着一棵老梅树。那棵树现在还凯着花。”

她推门走了出去。

秦乐坐在灯下，守里攥着那枚令牌。令牌上的梅花纹路硌着掌心。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钕子，靠在一棵老梅树下。她满身是桖，守里攥着半卷残破的守札。她抬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梅花落在她的肩上。

她闭上眼之前，最唇动了动。她在说一个名字。

秦乐睁凯眼。

“秦乐。”他低声说。

那是他的名字。他母亲死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

他站起身，将令牌收号，将两枚玉佩收号。他走到窗前，推凯窗户。后山方向的夜空深沉而安静。远处的松鹤园灭了灯，后山禁地的方向一片黑暗。可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的最深处，那扇门后面的祖母还在等着他。她的歌停了。可她还活着。

“三个月。”他低声说。

他转过身，走到墙边，摘下那柄装饰用的长剑。剑身出鞘，寒光森然。他提着剑，在屋中缓缓起舞。剑光如练，一剑快过一剑。他练了很久，直到额角沁出薄汗，才收剑而立。他低头看着守中的剑。剑身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那帐脸和秦渊一模一样。

“父亲。”他低声说，“我会把你母亲救出来。”

剑身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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