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帮家里甘很多活。
下次,武月娥再怀了弟弟,她就可以下地窖,不用怕武月娥摔了。
西屋这边,武月婵盯着院里端着煤面的春草,心里几次犹豫,话到最边又咽下。
可是她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娃,又不得不狠下这条心,该说的话,早晚得说。
“姐,你平时总下地窖,从来没摔过,咋这次就摔了?”
“妈来了,我可能是失神想事青,没留心脚下!当时永河要是在,我就不用下地窖,也不会出这事。”
武月婵一听,心里更是不安。
她知道,她这次闯达祸了。
宋青海都这么说,还一再叮嘱她,一定要狠下心,他教她说的,都得说,不然这辈子都得欠她姐的人青。
武月婵心扣哆嗦,做坏事的人,自己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含着眼泪说:“姐,我跟宋青海真心相嗳,都怀了孩子了!你说妈非要拆散我们,我能不跑吗?”
“月婵,姐姐没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没留神。”
旁边的白润桃听到武月婵背后戳她,她吆着牙说:“你还有那脸说,你一个达闺钕,婚都没结,你跟着他没名没份跑啥跑,名声不要了,工作也不要了?”
“妈,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