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快马从北向南快速疾驰,马蹄踏过掀起尘土翻飞,疾驰至云淮的北城门后,气势汹汹的青鬤壮汉翻身下来,乖乖排队牵马受检。
前后的反差教不少人侧目,皆是猜测这是哪家的壮仆,好生威猛。
进城后,雷万钧马不停蹄地直奔客舍。他从昨日起就在外面奔波,如今风尘仆仆,发须杂乱。
小佣殷勤地迎上去,“贵人您需要餐食和热汤否?小的……”
“没空,一边去。”
蒲扇般的大掌刮过,刮得小佣原地转了个圈才堪堪稳住,等他站定抬头,却已不见贵客身影,唯有木楼梯被踩得噔噔作响。
雷万钧一口气上到三楼,在楼梯口遇到了荆无辞,后者牛高马大地站在道口,将路拦了个严实。
“主子在房中否?”雷万钧随口问。
“不……”
“不在?那主子去何处了?”雷万钧彻底停下了脚。
他茶都不喝地赶回来,还不是为了结束一桩任务,未曾料想上峰不知所踪,可急死他了。
“在、在……房中。”荆无辞说。
“到底是在,还是不在啊?”雷万钧急得眉头打结,索性说道:“嗐,你也别说了,给我比个手势吧,主子‘在’就竖一根手指,‘不在’就握个拳头。”
刚话落,他看见荆无辞竖起两根手指。
雷万钧:“?”
两人四目相对,雷万钧没忍住突突地说道,“不是兄弟,你真就只有喉咙有问题,耳朵和脑袋确定没有吗?”
一记手肘横来,精准撞在雷万钧肚子上,打得他龇牙咧嘴,险些滚下楼梯去。
荆无辞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将人往旁边一推,而后径自下楼去。
雷万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骂骂咧咧往前去。他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房前,抬手欲敲门,却陡然听见里头有些不寻常的动静。
好像是衣袍摩擦的声响,也好似是其他,闷闷的,隔着一扇房门听不真切。
*
房内。
郁瓷的下颚被那只深麦色大手控在掌中,整个人被半拥半胁地抵在房门上,一只手被他锢握着,动弹不得,唯有力气更弱些的左手尚且自由,推搡在男人精壮的肩臂上。
黛青色的襦裙和黑袍相依款密,无有隔阂。而两人亦唇齿相接,他滑入她口中,为非作歹,将她那些轻而急的哼哼一并吞入腹中。
一缕暧昧的银丝自女人红润的唇边滑下,无人问津地轻轻垂落在男人的圆领黑袍上,在他衣襟上晕开一个湿漉漉的小圆点。
雷万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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