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受这么沉的折辱。
殿外的夕阳落尽,月色初升,到现在月色已经透亮,升在正庭。
三个时辰,宜湘没有听到那位威冷之人的声音,入耳的全是沈幼辞的哭与喊,到后头细细碎碎的,几乎再听不见她的嗓音了。
现在,沈幼辞的嗓音也哑着,只有稀薄的余音。
“我的嗓子哑了,给我熬一碗利嗓子的药罢。”
宜湘正要去,殿外已入了卫地的侍从:“程姬接令,这是君上赐的安神药,程姬饮完药便去西苑,小的在此带路。”
宜湘将药端到帐前:“公主,这是什么药?”
当然不可能是安神药,多半是绝子药罢。
绝子就绝子,她本来也不想生。
沈幼辞颤着手指将那药喝完。
“药不熬了,替我打些水,我想清洗。”
宜湘领着宫婢出去,沈幼辞听到她们似乎连打水都没权利,裴烬的人要她即刻去西苑。
宜湘恼怒道她们是天子的人,搬出了梁帝来。
沈幼辞苦笑,宜湘这个姑娘很护她,可惜裴烬听到梁帝就厌恶,怎会给她留情面。
今日,他如传闻中沙场舔血般的悍勇,三个时辰,三回,他几乎想要她的命。
她明明感受到他的失控,纾泄的时候他对她的满意明明藏不住,却依旧这般狠绝。
沈幼辞不愿再想了,她好累。
闭目时,殿外传来一声“季先生”。
季青砚清润的嗓音响起,宜湘在回答“公主现下不适”,季青砚道:“让公主今夜安歇,明日一早再行主君之令。”
此人倒有君子之风,也有决策之权。
宜湘与宫人抬来热水为她清洗。
干净的服饰加身,沈幼辞才觉得她慢慢活了过来。
“殿中可有糖?”
宜湘疑惑,却颔首不问,自燃着喜烛的案头端来了一碟精美糕点。
这不是糖。
她是想要一块糖。
“放下罢。”沈幼辞屏退了她们。
夜已深,殿中安静极了。
双褪仍软,她扶着桌椅起身,在奁盒中找到了一块糖。
阿娘以前总说女子成婚的那日都是甜的。
阿娘说她和阿爹成婚的那日吃的喜面是甜的,茶水是甜的,就连香咸的肘子化到舌尖也是甜甜的。
沈幼辞那时明明还小,却一直记着阿娘说过的话。
被囚成替身的这十一年,她好像都隐隐期待过成婚这一日。
她想知道女子婚礼这日是不是真的很甜。
可惜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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