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没有察觉男子的异样,专注于自己的讲述中:“许是因这出身,他对大昱境内异族有照拂之意,登基后便召各地部族首领进京,商议各族通商,设立驿站之事。当时不少异族人从阳江县经过,其中便有隆州宣慰使靖昌夫人,她这官位虽承袭自她的夫君,但几年来经营得当,在当地磬族人中的声望不比她过世的夫君差。你在听吗?”
潘菽就差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了,男子明显有些走神,见他停下,才回过神捧场道:“当然在听了,大哥您接着说啊。”
“不是我啰嗦,我这说的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潘菽不悦地看他一眼,才续上话头,“靖昌夫人虽然在百姓中威望高,但她夫君的兄弟不满她袭了宣慰使,总想给她找些麻烦,将她拉下马。而她刚到阳江县,就出了一桩怪事,她下榻的客栈中,有个客人溺死在了一楼客房。”
“这也不是什么怪事吧,有一脸盆的水,便差不多能淹死一个人。”女子难得插话,语气平常,说的内容却有些骇人,好像对如何在岸上溺死一个人很有经验似的。
“要房中有水,那当然不是稀奇事,怪就怪在房中没有一滴水。”
“杀了他之后把水倒了不就行了。”
“那人当天叫了好些酒菜到房中和友人一起享用,他的友人离去后,店里伙计看到他房中熄了灯,之后再无人进出,难道他能溺死自己之后再把水倒了?”
女子这时真来了些兴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接着说。”
“又因靖昌夫人的夫君就是溺亡,她夫君有个弟弟也在随行人员中,见到那不合常理的场景,便添油加醋地说是她夫君的冤魂来索命了,叫嚷着要靖昌夫人偿命。这蛮荒之地的人尚未开化,就是容易受此种神鬼观念影响。”
“大哥方才不也说了,她夫君的兄弟早有取代她的想法,所以更多是借题发挥吧。”
“呃……”潘菽转述的背景是听旁人说的,对异族的偏见却是他自己的,两者矛盾而不自知,被男子轻描淡写地指出后,他有些慌乱地一笔带过,“反正重点在险些闹出大乱子,若靖昌夫人在阳江县出事,误了进京事宜,新帝肯定要问罪,当时给我妹夫他们愁得不行。大孟娘子那一阵因协助治水,常在县衙走动,听闻此事后带着她妹妹求见知县大人,原来那小孟娘子足不出户,就破解了此案的真相。”
这次女子比男子先问道:“真相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几位大人关心则乱,才一时没想通。”
潘菽想学小孟娘子在县衙给出解答时淡然的语气,但掩不住自己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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