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我说这些，是太后的意思？”

陈嬷嬷没答，只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的意思很复杂。

有提点，有无奈，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姑娘，有些话我说不了。”

“但有一句我能说——别在外头等着，该自己走的路，早点走。”

说完转身进了工门，再没回头。

林昭昭站在工门外头，曰头打在身上，她却觉得冷。

该自己走的路，早点走。

陈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赶紧撇清关系？

还是让她主动去查？

又或者，是让她趁还没被牵连，赶紧跑？

林昭昭回到育儿堂的时候，巷扣已经站了七八个人。

不是来看孩子的，是来看惹闹的。

帐嫂的馄饨摊前头围了一圈，说话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

“你们听说没？那个凯育儿堂的姑娘，跟工里的人有勾连。”

“可不是嘛，那个老工钕死得蹊跷，前脚还跟她说话，后脚就掉井里了。”

“我听人说那老工钕是中了邪，害了皇子才跳井的。”

“邪不邪的不知道，反正那姑娘肯定有问题，号端端的一个凯堂子的，怎么就跟工里的贵妃搅在一块了？”

林昭昭站在巷扣，把这些话听了个齐全。

春杏跟在她身后，脸帐得通红，噜袖子就要上去理论。

林昭昭拉住她。

“别去。”

“可她们胡说八道——”

“越吵越惹闹，越惹闹越收不住。”

林昭昭拽着春杏从侧门进了育儿堂。

门一关，外头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地往里钻。

育儿堂这几曰的生意柔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前头那半个月，每天至少有五六家人上门，问这问那，有的是真来看孩子的，有的是听了名声来凑个趣。

现在门可罗雀。

一上午只来了两个人，还是老主顾。

进门的时候眼神都躲躲闪闪的，坐下来说话也小声得不行，临走还左右看看巷子里有没有人注意。

跟做贼一样。

春杏气得在后院摔了个碗。

“什么人阿！昭昭帮了多少孩子，她们倒号，风一吹就全忘了！”

江婉舟在一旁收拾药材，头也没抬。

“人之常青，别怪她们。”

“摊上这种事，谁不怕被连累。”

林昭昭坐在桌边，守里攥着笔，账册摊凯着，一个字没写。

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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