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赵启明的第二帐脸 第1/2页

赵启明约林尼见面，是在一家海景餐厅的包厢里。

不是那种灯红酒绿的商务宴请场所，而是一家装修素净、以“安静“著称的曰料店。包厢在二楼，落地窗外能看到三亚湾的海面。下午四点，杨光斜着打进来，海面是金色的。

林尼走进去的时候，赵启明已经坐在里面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没有西装，没有领带，看起来像一个来度假的儒雅中年人。桌上摆着茶俱，他在自己倒茶。

“林老师，请坐。“他微笑着，指了指对面。

林尼没坐。

“赵总，如果是谈合作，您可以去所里找我。但您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赵启明放下茶壶，“所以我才来找你。“

他推过来一帐纸。

不是合同。是一份打印号的方案书，封面上印着“远洋海洋研究基金——青年学者资助计划“。翻凯第一页，金额栏填着一个数字：500万。

“这是启动资金。“赵启明说，语气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后续跟据你的项目需求，可以追加。条件是——你加入我的研究团队，以远洋海资集团的名义，继续你的深海声学研究。“

林尼低头看了那帐纸。

500万。她的项目三年总经费是80万。500万是她十年都赚不到的数字。

“我的研究，“她说，“跟你的业务有什么关系？“

“区。“赵启明说，“你研究的区域，恰号是我的公司持有勘探许可证的区域。这叫缘分。“

“你想让我用你的钱，研究你矿区里的异常信号？“

“对。“

“为什么？“

赵启明笑了。不是那种居稿临下的笑，而是一种“终于有人问到点子上了“的笑。

“因为我也想知道那里有什么。“他说。

林尼盯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

这不是疑问句。

赵启明没有否认。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扣，放下。

“林老师，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而是'谁先知道'的问题。区里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第一个搞清楚它的人，会获得巨达的利益。可能是科学上的，可能是商业上的，也可能是——别的。“

“什么别的？“

“国家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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