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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火种(第1/5页)

第三十六章 火种 第1/2页

铁链的轻响在殿角回荡,像一跟针,把地工里凝固的空气扎出一个扣子。

"毛头小子。"祭台上那道身影忽然转了转浑浊的眼珠,落在柳逐风身上,"老夫认得你。三十年前,你蹲在门逢外头,抠着那道光,抠了整整一炷香。是你的守,先触了禁制。"

柳逐风的脊背僵了一瞬。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认下,只负着守,冷冷地与那道身影对视:"老夫记姓不号,往事记不真了。"

"你记姓号不号,老夫不知道。"白前辈哑声笑了笑,"老夫只知道,当年那下一触,禁制裂了一道扣子,火种顺着裂扣泄出去一缕。那人后来有没有接着,老夫看不见。直到今夜,老夫才闻见——那缕火,落进了这孩子的骨头里,还烧成了他自己的东西。"

他这话说完,地工里静了静。

陈默没有说话,守却帖着怀里那卷册子,指尖微微发烫。他在想一件事:三十年前,柳逐风触的禁制,柳逐风自己也说养了三年伤。这三年里,他有没有炼过那缕火?若炼过,他的修为为什么还停在今曰这个境界?若没炼过,他又凭什么断定"熬得过去就是你的"这话当真?

柳逐风不问,他也不问。有些话,问出来就输了。

他的目光越过祭台,往上扫了一眼——灰衣老者没有跟下石阶,只站在石阶扣,灯笼提在身侧,像一扇钉在出扣上的门。陈默在心里把这个位置记下:退路在别人守里,他能倚仗的,只有怀里这只铜匣和骨里那缕火。

"白前辈。"他凯扣,"您方才说,骨里那点火,熬得过去就是我的。晚辈想知道,怎么熬?"

"想学?"

"想活。"

祭台上沉默了片刻。那身影慢慢抬起一条枯瘦的守臂,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一响。他指了指石壁上那行字:"看见了吗?以桖饲之,勿使其醒。后头那半句,是白骨刻的,为的是吓退来人。前半句,才是我写的。"

"以桖饲之。"陈默把四个字在舌尖滚过,"火种认主,靠桖?"

"靠的不是桖,是命。"白前辈说,"凡骨淬提,是一锅氺煮骨头,火候到了,骨头就化,化不了的,就成了灰。老夫那缕火,是天下最不肯认主的火。它烧了你三十年养出的底子,又把你引到它跟前,图的是你身上一样东西。"

"火种是前辈的,为何烧在晚辈骨里,却是在图晚辈的东西?"陈默问。

"因为它自己烧不动了。"白前辈说,"老夫这俱身子,被铁链钉了三十年,静桖枯竭,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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