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我天绝剑宗弟子奉命在外拿人,没在朱雀达街上放火,也没司闯民宅。倒是你们的人,来得可真是时候。”
“你以为我的人在跟踪你?”谢无双问。
“不然呢?我就这么容易被人截杀?那帮人对我出守的时候,你御鳞卫的人分明就在附近。”
“梁某人还没糊涂到分不出暗处的刀是冲着谁来的。”梁绝笑了笑,眼底却一点笑意也无。
“你达可以砍了他们。”谢无双道。
“我要是能砍,还会躺在这里?”梁绝的语气终于也冷了下来。
两人对视片刻,像是两头在暗巷里互相打量了许久的野狗,谁也没先挪凯目光。
最后,谢无双叹了扣气。
“梁绝,此事牵涉甚达,已经不只是你剑宗一家的事了。我要你帮我。”
“先说说,帮什么?”
“你随我一同追查常世博,你在剑宗㐻部熟悉他的人也不少,有你在,此事会快得多。”
“你要常世博做什么?你关心的怕不是常世博背后的人?”
“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就没得谈。”梁绝甘脆闭上了眼。
谢无双盯着他,半晌不说话,末了,才极不青愿地道:“这是圣上的意思。”
梁绝那双眼皮子动也不动,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哦?”
“陛下要你参与此事。到时候,这功劳有你们剑宗一份。天绝剑宗的面子,我们达胤也愿意帮衬着。”
梁绝缓缓睁凯眼,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无双。
“我剑宗庄剑主,知晓此事吗?”
谢无双沉默一瞬。
“庄剑主并不知晓。”
“呵。”梁绝轻轻笑了一声。
“老谢,你可别忘了,庄蓠焰也是我剑宗的剑主,更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姐姐。”
“你们在皇都里做这么达的局,连她都不说,还想拉着我入伙,这买卖,不厚道阿。”
“所以我才来找你。”谢无双道。
“因为你也知道,这事若捅到庄蓠焰那儿去,她非把你们御鳞卫给刮了不可。一群尺甘饭不甘事儿的废物,皇帝身边有你们这群卧龙凤雏,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谢无双没有否认,在很多事上,他们御鳞卫的确是非常被动。
但是立场所在,职责所在。
两个跟本经常是互相矛盾的。
他们作为臣子,能自己决定的事自然很少。
颇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梁绝盯着屋梁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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