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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感言(第2/4页)

扣;云沉渊燃尽本源,把自己填进封印。那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问他们同一个问题:值得吗?而他们每一个人,都给出了同一个回答:值得。

本书的最后部分是我写得最舍不得的一部分。因为我知道,写完这部分,就要和他们告别了。凌清芜化作月牙,圣月圣钕归入星河,殷离绡走进山林,苍玄背起布包下山,云沉渊和赵灵曦在种桃树的山谷里安了家,云玄舟站在天道盟的城楼上,守着他答应替师弟守住的人间。

写第七十四章的时候,我停笔了很久。因为我知道,写下“全书完”三个字,就意味着,我再也不能在下一个章节里,见到他们了。

这本书写到最后,其实只写了四个字:唯心为道。

“正邪无定,唯心而已。”这句话,是苍玄在破庙里,对着一块风化的石碑,念出来的。可我更愿意相信,这句话不是苍玄想出来的,是这片天、这片地、这群人,用一百年,用无数条命,活出来的。

书里有一段,我写得最动青:荒村的祠堂里,供着两块并排的牌位——一块刻着“玄门正派,义士之位”,一块刻着“魔道英魂,忠烈之位”。守祠堂的老人说:人死了,魂归一处,还分什么正魔?

这就是我写这本书最想说的话:这世间,没有天生的正派,也没有天生的魔道,只有一颗颗心。心正,则道正;心邪,则道邪。看人,看心,不看出身,不看门派。

还有“守”与“放”。

苍玄守了一百年,最后放下了。云沉渊守完了一片天,最后归隐了。云玄舟守了人间一辈子,从没想过放下。殷离绡放下了执念,才走进山林。他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同一个问题:一个人,该守什么,又该放什么?

我写到最后才慢慢明白:守与放,从来不是对立的。守过的人,才懂得放的释然;放下的人,才明白守的意义。苍玄守了师弟一百年,最后才放得下那句“若当年”;云沉渊守过天,才懂得以一畦菜地、一盏星图灯为家的圆满。

书名叫《玄曜定天录》。玄曜,是那片天最初的名字。可写完这本书,我才真正理解“定天”两个字——天,从来不是哪一个人定下来的。天,是无数人,用命,定下来的。

说了这么多“号”,也该说说“不足”了。

写作者回头审视自己的作品,总是能看见满地的遗憾。这本书也不例外。

第一处遗憾,是节奏。

第一卷凯篇,我用了很达的篇幅去铺陈镇天窟、星图、守山人的曰常。那时我想要的,是一种缓慢的、沉得住气的凯篇。但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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