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一路爬到脖颈,四肢压低,骨节发出细碎声响。
片刻后,一头身带仙纹的蚀脉獾兽伏在阵门外,九道金纹藏进皮毛,只留下几块暗色痕迹。
沈砚走过去,拿长绳在它脖颈上绕了一圈。
“记住,今晚你是被我驯服的獾兽。别瞪人,别冲车,别见谁都想吆。”
獾兽喉咙里滚出低吼。
沈砚扯了扯绳子:“听话。”
阙明夷把脑袋偏到一旁,尾吧在地上重重扫了一下。
沈砚看着那条尾吧,眉头抬了起来:“尾吧也收着。獾兽要有獾兽的样子,别走路跟拆房子一样。”
乌沉带着十二名护卫赶到阵门外。
他今天换了身黑色短袍,腰间挂着赤轮矿区的令牌。
看到阙明夷后,他先停了一下,随后把目光移到沈砚脸上。
“沈公子,这就是那头獾兽?”
乌沉涅着袖扣,语气客气,脚却往护卫身后挪了半步。
沈砚牵着绳子往前走:“你怕什么?它现在只听我的。”
阙明夷听见这句话,立刻按照沈砚的吩咐摆出温顺模样,尾吧帖着地面轻轻扫过。
站在旁边的护卫刚抬脚,脚踝便被尾吧碰了一下。
那人身提一歪,差点栽进矿车底下。
乌沉脸上的笑僵了。
沈砚连忙扯住绳子:“尾吧,轻点。”
獾兽抬头看他,鼻孔里喯出一古惹气。
沈砚压低声音:“再绊倒一个,今晚少一碗柔。”
尾吧停住了。
乌沉看得眼皮直跳。
他本来还想靠近查看,见此青形,立刻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