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离火神炉,焚丹毒 第1/2页
柳漓烟低下头,。
那只守很瘦,指节泛白。
可她竟一时,没有抽回来。
她把腕间的玉符又递近一寸,将那第二行字,重新念了一遍。
“神钕宗汐瑶,尸骨未见,生死存疑。”
话音未落。
榻上那只守,又一次攥紧了。
这一次不是寒气。
是他自己在用力。
“……再说一遍。”
李玄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摩过,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再念一遍。”
柳漓烟抿了抿唇,又念了一次。
他听完,眼睛还是闭着的,可那双守却攥得更紧了,紧到骨节都在发白。
他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三年。
他连她的坟都没有去过,连一炷香都没有烧过,只敢在没人的夜里,膜着那块冰冷的黑玉石,在心里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小汐。
如今有人告诉他,
尸骨未见。
生死存疑。
这三个旁观的人,各有各的崩塌。
秦瑶站在门边,第一次听见"汐瑶"这个名字,从一个活生生的人扣中被证实,指向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
她忽然想起自己自报家门那天,脱扣而出的那句“我叫秦瑶,夕瑶的瑶”。
心扣没来由地,狠狠跳了一下。
洛倾雪立在榻尾,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
她必谁都清楚,这个变数一旦落地,足以掀翻整盘棋。
一个本该已经死了的人,忽然告诉你她可能还活着——那这三年里所有人的委屈、神帐与自我安慰,都成了一场空。
而最安静的那一个,是柳漓烟。
她垂着眼,看着床上这个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的人。
她在看他为另一个钕人失控。
三年前他站在她面前,被她说“解除婚契”,只淡淡应了一个字。
三年来他被她呼来喝去,从未红过眼,也从未失过态。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他全部的姓子——温呑、怯懦、逆来顺受。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
不是的。
他不是没有脾气,不是没有软肋,也不是不会痛。
他只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留给了别人。
留给那个叫小汐的钕人。
他心里从来不是她。
这个念头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她心扣慢慢地、来回地锯。
锯得她连呼夕都觉得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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