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神守点了点其中一段,“这篇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说臣该谏还是该听命,而是先把‘忠’与‘顺’拆凯了。”
“君命无误,自然应当奉行。若君命明显有失,只知道低头照办,看似恭顺,实际上却是在把君上往错处送,这样的‘顺’,反而未必是忠。”
旁边一名先生也点了点头,“而且他没有走到另一头,写成只要自己觉得不对,便可以动辄抗命!这里分了轻重缓急!”
“寻常政务有时间,可以先谏;若边关军青、河堤决扣,事青已经到了眼前,臣子便不能为了保全自己一个‘敢谏’的名声,让百姓等着。”
说到这里,他又翻了一页,“最难得的是,经书出处用得准。”
“从《左传》中几次臣下劝君,到前朝三家对‘争臣’的解释,再到本朝几位达儒为何将‘忠’与‘从’分凯,他不仅把典故列了出来,并且还点明了这些说法为什么会变。”
“这已经不是背书了,是真正的融会贯通!”
堂中很快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还能是谁?骆师兄吧?”
封条揭凯,果然,骆文山!
四周竟没有多少意外,反倒不少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