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奉吉等了很久,却从韩夫子那儿听闻,他父亲并未应邀。
他这次没哭也没闹,像是早就已经猜到了。
韫姐儿觉得这家伙也挺倒霉的,虽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爹,但爹不喜欢他,家里其他人也未必多关心他,平日里应该也没少受窝囊气。
不过没关系,现如今不是有她吗?她可是个大度的人,只要卢奉吉从此之后改过从新,不再打人,她会领着对方步步高升的!
她邓韫说到做到!
为了让卢奉吉没时间想别的,韫姐儿又给他安排了许多事,譬如去言语挑衅隔壁班,让他们抓紧时间勤练蹴鞠,好让比赛能打得有来有往,别被他们单方面碾压了;又譬如跟着去裁缝铺杀价,务必要让他们做的队服、马甲压到最低价。
这些钱可都是韫姐儿从赞助里抠出来的,能节省则节省。书院这边曾山长是个吝啬鬼,知道韫姐儿能弄来钱,便一毛不拔了。
卢奉吉每天被使唤得团团转,还吸引了一大波仇恨,真没功夫悲春伤秋。
休沐日,韫姐儿又去找了宋长史,询问他请帖可都发出去了。不止清溪书院下发请帖,宋长史也给往年参加商会的商贾们广发请柬。
见到韫姐儿,宋长史满脸喜色:“托你的福,这回来要才来不少人,即便家里没人在清溪书院上课,听到了消息也都愿意凑个热闹。”
“是不是该谢谢我?”韫姐儿臭屁地问。
宋长史这回是真佩服她了:“该谢,回头我办一场宴,单独请你们一家人过去。”
往年的商会都是宋长史负责操办,这回韫姐儿虽说是为了帮她爹,但也间接帮了宋长史。光着一点,这足以让宋长史对韫姐儿另眼相看。
他甚至觉得,跟着韫姐儿比跟着邓观有前途多了。
韫姐儿不客气地念叨了一堆,再三叮嘱要做好服务。
宋长史听着奇怪,他们往年真没这么多讲究。但韫姐儿说话一套一套的,又让对接好客栈,又让安排好行程,最好还要将最近安排好的护卫军拉出来亮亮相,好打消他们心中的疑虑。
“知道从前你没有操心过这些,但如今那些商贾们不是有所不满吗?灵州只有这么大,想跟别人争也拿不出多少好处来,只能在这些微末小事上多下点功夫了。”
“可……”宋长史想说那些商贾凭什么让他们放低身段,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没了商贾从中收购运作,灵州的商货怎么出,百姓的日子又该怎么过?宋长史心气儿一下散了,“行,我知道了。”
韫姐儿稍显满意。
虽然宋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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