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饼这件事,韫姐儿无师自通。
她不仅忽悠宋长史给人,还忽悠宋长史对这件事多上点心。辩论这些活动还没有跟曾山长商议,但韫姐儿已经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书院各位夫子都对咱们要办的事鼎力支持,这可不是一座小小的图书馆,也并非一次简单的书院活动,而是前无古人的尝试,是向整个西北、乃至整个王朝展示西北文教的典礼!假以时日,整个灵州城的百姓都会共襄盛举!”
宋长史被她说得忽然一阵激动。
等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些盛况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韫姐儿眼珠子一转,嘻嘻一笑:“有功劳,自然是大家都平分的。我爹虽是太守,但您不是长史么?那可是州衙二把手。事情办成,往后您的履历里也能添个浓墨重彩的一笔。宋大人,您的眼光要放长远些,干嘛尽盯着灵州这一亩三分地?外头的好缺儿多的是,我爹又不小气,还能拦着不让您高升不成?”
说完韫姐儿又挤眉弄眼:“说不定等这回任期满了,您就高升了呢?”
宋长史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
谁不想高升?
这段时间他冷眼看着,邓观的确没有针对过他,为人也不算小气。又或者,人家压根就没忌惮过他,他还不是那个台面上的人。
宋长史往下一瞥:“你这些话是你爹教你的?”
“我爹现如今忙着组建巡逻队,哪有空教我这些?”韫姐儿骄傲道,“我这叫无师自通。”
她天生聪慧,旁人压根没得比。
宋长史半信半疑,不管是不是邓观教的,这些话起码在理,而且他听着也实在舒心。
对于韫姐儿这么个小姑娘,宋长史也多了许多耐心:“我先让人拨二十个差役给你,若是不够,只管再找我要。”
“肯定不够的,咱们动作得快,务必在下雪之前把商会给办了。”
宋长史嗯了一声:“那我再筹些人。”
韫姐儿还急着去筹钱,本想拍一拍宋长史的肩膀道别,奈何够不到,于是只能拍了拍对方的大腿,语重心长:“回头再见。”
宋长史沉默片刻。
这孩子该不会觉得她是自己的同龄人吧?
邓观从外头赶回来后,女儿已经离开了。得知女儿跟宋长史嘀嘀咕咕说了许久,邓观特意将宋长史请了过去。
他知道宋长史介意他做了太守,若是有气,跟他斗一斗倒也无妨,不论闹多大邓观都不介意;但要想借韫姐儿做些什么,邓观便容不下他了。
二人碰面,邓观不动声色地试探:“听闻韫姐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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