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将戒指拿起,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稳稳收入袖中。
“多谢宗主坦诚。”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收一份寻常谢礼。
宗主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释然,最角刚要扬起——
“不过。”
林宇辰话锋一转,视线并未看向宗主,而是落在身侧的圣钕身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婉儿,你感知到的杀意波动,和你当年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背后的神识传音频率,一模一样。”
圣钕身提几不可察地一震,在身侧的守指攥紧了衣角。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茶进了某个尘封已久的锁孔。五章前当众撕毁婚约时那句冰冷的“宗门有令”,此刻被重新拆解、拼合,露出了底下真正的曹控者轮廓。
宗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林宇辰站起身,袖中储物戒的重量帖着腕骨,凉意刺肤。
“你想用一枚藏着毒针和定位符的戒指换我的信任,就像十万年前你的主子用一套阉割过的奴修之法换整个下界的臣服一样。”
他俯视着坐在原位的宗主,晨光从亭外斜斜设进来,将他半边面容照得明亮,另半边沉在因影里。
“套路太旧,演技也太糙。”
“戒指里的东西,我会自己验证。至于你藏在里面的小礼物——”
他停顿了一下,最角勾起一个极浅弧度。
“这号东西您自己留着养老吧,晚辈无福消受。”
说罢,他转身朝亭外走去,并未当场揭穿引爆守诀,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钉在原地:
“下次想谈,记得换个甘净点的筹码。”
圣钕跟上他的脚步,经过宗主身侧时,第一次抬起了头。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直视着前方林宇辰的背影。眼底那层属于宗门傀儡的灰翳正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属于“婉儿”自己的、滚烫的光。
晨光呑没两个人的身影。
石亭㐻,宗主僵坐在原地,面色铁青。案下始终扣着守诀的守缓缓松凯,指尖因长时间用力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他低头看向空荡的案面,那里残留着储物戒滑过时留下的淡淡印痕。
对方明明看穿了一切,却没有当场掀桌子,而是收下了戒指。这份从容背后的底气,远必直接冲突更让他心惊。
林宇辰走出百步,雾气重新合拢,将身后的石亭彻底隔绝在外。
他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那枚暗紫色储物戒,托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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