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药人要么很脏,要么想杀他,要么喜欢跪在地上哭着求他。
反正很吵。
苏安宁不吵,她很安静,身上也不脏,肌肤很白,很暖和,像他最喜欢的那种石头。
苏安宁缓了缓,轻轻喘着气,微微坐正身体,低着头,眼睛有些红,小动作很多的整理自己的裙裾。
她想去碰自己的耳朵,却又不敢。
“蛊虫出来了吗?”苏安宁声音嗡嗡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累。
“嗯,”陆蚩张开手掌,里面躺着一只青绿色的虫子,很小,也就米粒那么大,“给你看。”
“就是它钻进我耳朵里去了?”苏安宁不敢碰,只敢小心瞧一瞧,甚至还用袖子盖住了自己的双耳,说话的时候也不敢张大嘴,只小小的动了动唇。
“这里距离苗疆很近,很多来不及收拾的蛊虫就会跑出来。”陆蚩说着话,从腰间取下一颗铃铛,将那只蛊虫扔了进去。
铃铛在陆蚩的手中响了一声,随后,又恢复成寂静模样。
很明显,这只蛊虫已经成为铃铛内那只蛊虫的食物了。
“如果没有把它取出来的话,我会怎么样?”苏安宁尚未意识到这小小蛊虫的威力。
“它会慢慢钻进去,吃掉你脑袋里面的东西,你这颗脑袋就会变成空壳。”
陆蚩将铃铛系回腰带上,表情平静的彷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苏安宁浑身一僵,此刻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生死攸关的事。
幸好,现在安全了。
身体和精神的疲惫到达极限,她的身子缓慢歪倒下去,“陆蚩,我睡……睡一会……”
苏安宁蜷缩着躺在陆蚩身边,闭上眼最后一刻,伸手抓住了他腰带上的一颗铃铛。
蛊虫虽然已经被取出来,但那些残留在少女身上的毒素还没清除干净。
马车内光线昏暗,陆蚩盘腿坐在那里,手肘抵在膝盖上,单手托着下颚,歪头看向躺在自己脚边的苏安宁,另外一只手顺势落到她头上。
在洞窟内时,时常有人被扔进来,他们的身体会变成蛊虫的养料。
洞窟里没有枕头,陆蚩便拿他们的头骨垫在脑后,只是那些头骨他都不满意。
而少女的头骨生得很好。
陆蚩轻轻捏了捏。
-
苏安宁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翌日才完全清醒过来。
她呆呆起身坐在那里缓了缓。
好像做了一个梦,又梦到了那条可怕的白色大蛇,它张开的蛇嘴很大,直接就把她的整颗脑袋都包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