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今日喝了几杯酒,走路的时候觉得步子都是轻的。
裴澄负手走在后方,只见到她越走越远,越走越快,然后突然被石子绊倒,踉跄一下。
“小心。”
裴澄在她身边,顺势就扶了一下女郎的手臂。
阮芙有些懵地抬头,“殿下……”
“多谢。”
裴澄的目光顺势下移,没由来的,裴澄感觉嗓子有些干,将人放开,拉开了距离。
阮芙闷闷“嗯”一声,不知为何,如今身上有些乏力的感觉,但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身上窜。她乏力,她觉得是因为喝酒了,但这莫名其妙的力量从何而来?难道是这两日睡多了?
渐渐的,阮芙步伐放慢了些,她走在了裴澄边上。
二人成婚两年有余,还是头一回在这偌大的国公府“散步”。
阮芙觉得慈恩堂到鹤鸣堂的路从来没有长过,她声音软软地开口:“殿下今日没旁的事情吗?”
“没有。”
裴澄顿了顿,又道:“你平日里要少饮酒。”
“我没有喝很多呀……”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尾音被女郎拉的很长,裴澄感觉自己被人平白挠了一下。
阮芙一如既往偷偷打量他的神色,见男人面色平静,她淡淡开口,“那好吧。”她向来不反驳任何人的话,哪怕她不会照做。
“不过,为什么呢……”阮芙想不明白,竟然有人不爱喝酒。
小娘爱喝,安平爱喝,她也爱喝。酒是极美味的。
但只能是果酒,香的,甜的,不能是那种喝一口辣到嗓子眼的。
裴澄似是没想到她会多问,他照常开口,说了阮芙闭着眼睛都能猜到的四个字:“喝酒误事。”
阮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还未敷衍地回应一句“好”,她又听见裴澄道:
“对你身子不好。”
白穆谭的话历历在目,裴澄话到嘴边,难道又多嘱咐了两句,“酒少喝,凉性之物少吃,多见阳光。”
阮芙使劲点头,这些话太有道理了。
说的全都是她平日里不爱做的。
二人越走越慢,行至鹤鸣堂前的一片竹林时,阮芙清晰地感到那一股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力量在不断向下。
她的小腹,此刻有一股从未有过的躁动,感觉有什么密密麻麻的东西要将她吃了。
那股痒意又开始向下,去到了一个她从没想过的地方。
阮芙呼吸一窒,瞬间清醒。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阮芙抬眸看看天色,现在还不到亥时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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