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停下步子,转向许从戎,意外之色转瞬而过,没想到他听到那么多,说亲之事三番五次被他撞见,姜岐已经没了最初的尴尬,直言道:“没有,他们说亲的人家,我本就不愿意。”
许从戎道:“嗯,没打扰到你便好。”
姜岐微微颔首,离开去做准备,许从戎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唇角控制不住勾起一抹淡笑。
姜岐端来一个木托盘,上边放着包扎的布条、敷料、金黄散、烈酒和一把剪刀。
放下托盘,姜岐在许从戎身侧蹲下,仔细看他左臂上的伤。伤处在小臂外侧,血渗透衣裳,布料粘在伤口上,血淋淋的,瞧着颇为骇人。
伤口轻微渗血,伤口处布料湿润未干涸,姜岐小心揭开袖子,露出伤处。是利器伤,伤口约摸一指长,好在伤的不深。
思及周家被抄,姜岐问:“是夜里受的伤吗?”
“嗯,他们深知被抓面对的是死路一条,拼死反抗,不防被他们伤了。还好,是小伤。”
这么大的口子,多痛啊?怎么是小伤?姜岐抿了抿唇,他处理外伤的经验不多,接触的多是附近农户割草一镰刀割手上了,挖土一锄头挖腿脚上了,这样的情况虽少,但他是会的。
姜岐递给许从戎一根咬木,“处理伤口会痛,你咬着免得伤了唇舌。”
许从戎接过,却未咬在口中。
“……我尽量轻些。”
姜岐垂眼叠出布块,压在伤口上止血,待血止住,姜岐取来煮沸晾凉的清水清洗伤口。
血污洗尽,露出的伤口愈发刺眼,皮肉外翻泛白,可想而知会有多痛。
姜岐眉心渐渐收紧,“我用烧酒给你洗伤口,一会儿就好,你忍一忍。”
“嗯。”
姜岐抓住许从戎胳膊,酒液淋下,手中胳膊蓦地一下紧绷。姜岐不由抬眼看向许从戎,他没什么痛苦的神色,只额角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他并非没有感觉。
收了酒壶,姜岐擦干伤口边缘的酒液,仔细上药包扎。
许从戎垂眸,姜小大夫眸色专注,动作轻柔,似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想,若姜小大夫看的不是伤口,是他便好了。
许从戎默默注视着,直到伤口包扎完成。
“好了,”姜岐站起身,叮嘱道,“避水避风,每天来换药。”
许从戎应下,每日来换药,每日能见到姜小大夫。
姜岐将用过的东西收敛至一处,“是我见过最能忍痛之人,从前有受伤的来医馆,清洗伤口时嚎得哭爹喊娘。”
许从戎玩笑,“我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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