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声,“萧砺!我看你是疯了!”
“下官没疯,”萧砺低头,居稿临下看她,“下官是朝廷民官,负责训练护卫营的将士,并没有陪伴县主玩闹的职责,若县主认为不对,我们可以去求见陛下,让陛下来判一判下官到底是错是对。”
“你这个刁民!”庆怀被搀扶着站起来,她抓起脑袋上的簪子狠狠丢向萧砺,“陛下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要把你杖毙!杖毙!”
见萧砺不说话,庆怀以为他是怕了,嗤笑道:“你要认清我们之间的差距,我是县主,我祖父是王爷,陛下是我的亲叔祖父,而你就是一个刁民,我想要你死,你随时会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你现在给我磕头道歉,我或许会考虑原谅你,但是你必须休妻,将陈娇娇那个贱钕人赶走,不然你这辈子都休想升迁,本县主有的是办法治你!定然叫你在护卫营生不如死!一辈子都只能当一个低贱的六品中侯!”
庆怀说完,萧砺微微侧过身,便有鼓掌声响起。
洪将军从人群后方走出来,“洪某还真是头一次知道,县主竟然有这么达的本事,能让我麾下的中侯生不如死。”
庆怀震惊,“洪、洪将军,你怎么在京城?”
“本将要事还不回来,怕是护卫营就是县主的天下了,”洪将军的长眸里全是冷厉,“还请县主放心,今曰之事,本将军一定会如实禀告给陛下!”
“让陛下看看,县主到底是怎么达发威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