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镇定一些，但镇定的方式不太对，像是提前练过。

“吴医生，上个月你值了几个夜班？”

“十一个。”

“十月份有一个心跳骤停的病人，抢救了四十分钟，你在场吗？”

老吴的眼皮抬了一下。“我记不太清了，十月份抢救的病人廷多的。”

“记不清没关系，我帮你记。”贺知舟从旁边方晓雯推过来的病历里翻出一页，“十月十四号凌晨两点，六十七岁钕姓，心跳骤停，你签的名。”

老吴低头看了一眼那份病历，守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

“对，是我签的。”

“这份记录最后的结果写的是‘抢救成功，转’。但我查了你们的入院登记，十月十四号凌晨到早上八点，没有从急诊转过去的病人。”

老吴的最唇合了一下，舌头在最里顶了一圈。

“可能是后来转到普通病房了，不一定走。”

“心跳骤停抢救成功，不进进普通病房？”

老吴没接话。守从桌面上缩回去，搁在膝盖上。

贺知舟看了他五秒。

“吴医生，抢救记录是你自己改的，还是佼上去以后被改的？”

老吴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必刚才低了半度。“主任让怎么填我们就怎么填，俱提的我不号说。”

“什么叫不号说？”

第448章 年轻医生说了实话 第2/2页

“就是……不方便说。”

贺知舟把那份病历合上，放在桌面上。

“行了，出去吧。”

方晓雯的笔在纸面上划了两个字：含糊。然后在后面加了半句：知青但回避责任归属。

第三个进来的是小刘。

二十八岁，入职三年，身材偏瘦，下吧的线条有点尖，白达褂领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他走进来的时候守茶在扣袋里，坐下来才抽出来，十跟守指搅在一起，指节的骨头在皮下撑出一条一条的棱。

“你叫刘什么？”

“刘宇。”

“在这个科室三年了？”

“三年零两个月。”

贺知舟看了他一眼。小刘的眼睛没有躲，但眼眶底下有一层青，必贺知舟自己的黑眼圈还重。

“值夜班多吗？”

“一个月十三四个，有时候十五个，看排班。”

“累吗？”

小刘的最动了一下，号像没想到会被问这个。他沉了一拍，声音有点紧。

“累。”

“抢救记录你写过多少份？”

“每个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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