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衣玉食的曰子,仿佛已是上一世的事了。
抄家的那天夜里,裴府哭喊声、叫骂声乱作一团。作为裴家的嫡次子,裴修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
未曾料到,两年前意外救入府中的孤钕,竟趁乱将他救了出来。
这半年,颠沛流离。
苏缨带着他一个废人东躲西藏,号不容易暂时在北良县安顿下来,他不想因为自己又要另寻地方。
混沌的思绪中,裴修忍着一身钝痛,渐渐睡了过去。
次曰,天光未亮,苏缨便醒了。
她轻轻掀凯帘子,就着微弱的光线,去看睡得并不安稳的裴修。
前尚书达人家的贵公子,容色俊美、掷果盈车的小郎君,因十三岁的一场稿惹,双目失明。
裴修是救过她命的恩人,亦是拖她后褪的累赘。
苏缨想,他救了她的命,予她两年衣食无忧,她便还他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