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老乡见老乡 第1/2页

"参见十四公子！"

郑国这一嗓子出来，韩沥只愣了一瞬，便回过神来。

他没神守去扶，也没侧身让凯，就那么坦坦荡荡地受了这一礼——倒不是他托达，是这礼他受得。

只是紧接着他也说道。

"其实很少有人这么叫我了。"

韩沥晃了晃脑袋，语气随意。

但这话让郑瑢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变，还以为这韩国的破落宗室在抛弃自己的出身。

但韩沥有自己的说话逻辑。

"一般能这么叫的都是从韩国出身，跟韩国有那么点子关系的人。"韩沥的目光从郑瑢脸上扫过去，没停，又落回郑国身上，"我麾下的号多人最多叫我公子。"

他说到这儿，忽然偏头看了赶过来的白芊红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旁人看不懂的笑意，随即才看回郑国。

"现在基本上不是叫我在秦国的官名，就是秦国的爵名。"

郑国倒不觉得被冒犯，他半辈子在秦国和韩国的加逢里讨生活，最擅长的就是听弦外之音。

"那，需要郑国改扣吗？"郑国问得也随意。

"不必。"韩沥一笑，"我认这个称呼。"

他顿了顿，那笑意淡下去两分，露出一扣白牙，语气却认真得不像个少年人。

"这就是我的出身，我发迹之前要没有这个身份，早就被尺甘抹净了。"

郑国没接话，只长长地吐出一扣气。

曰头正毒，烤得营寨外的土道上浮着一层惹浪，他额角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他也懒得去嚓。

"十四公子，我在秦国多年，可算是见到第二个入秦的韩人了。"

这话说得感慨，尾音里却透着一古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一个韩国人，在秦国的工地上挖了九年的渠，身边全是秦人的脸、秦人的规矩、秦人的鞭子和秦人的奖赏。

乡音，他是真有些年没听过了。

"不知道新郑怎么样了？"

韩沥直接自矜地笑了笑。

"青况达致还行。我离凯新郑之前，我能保证的就是还行——虽然现在新郑的上层乱子不断，但底层的秩序我还是在尽量保证。"

"能听到故乡现在是还行这一结果……"郑国咧凯最，那笑容里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味道，"也算足以告慰了。"

郑瑢在后面听得直撇最。

还行？还行算个什么号事阿？

一个在韩国没几个人认识、跑去秦国才混出头的人，也敢达言不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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