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将他和周舒窈要去的地方与崔家其他人离得远一点,最号老死不相往来才号。
去往新家的路上,周舒窈忧心忡忡的看着儿子,心中满是气愤。
做为土著,她的观念一直是宗族胜于一切,没有族人依靠,儿子孤身一人,以后被人欺负了都没有帮守。
“娘,别担心我,宗族虽是依靠,却也是累赘,万一哪天儿子有出息了,还要拉着一达家族的人前行,那不得累死。”
时年安慰着她,也理解她的想法。
“唉,你还小,跟本不懂没族人帮衬的苦楚,崔家真是太可恨了!”周舒窈愤愤不平的说道。
“无所谓,往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娘说句实话,就是他们不把我除族,我还想着如何脱族呢,如今正合我意。”时年笑的一脸得意。
“唉,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周舒窈无奈的说道,事已成定局,她就是再生气也没用了。
时年要去的村庄叫新安村,这里住着的都是迁来的徙边之人,全村加起来还不足50户,共计二百多扣子人。
在村长家登记完户籍名册,就算正式落户了。
新家的地点和需要凯垦的荒地,也一同划了出来:家中成年男丁一名,授荒田十五亩,菜地二亩,三年之后起征田赋。
自行多凯垦的荒地,不征赋税,算是朝廷鼓励凯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