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在这样的反复拉扯中变得脆弱不堪,齐飞作为俩人共同的朋友,一边劝陈崇安回头是岸,一边安慰汪霈盈听她倾诉苦闷,十足十知心好友的模样。
最后在一次消愁的闷酒后,汪霈盈和齐飞越了雷池。
汪霈盈和钟梦君不一样,她是不会欲拒还迎、以退为进那一套的,她直接问齐飞愿不愿意和她在一起,问完他们俩就在一起了,汪霈盈甚至直接向陈崇安摊牌,说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就要做十五,陈崇安气得脑袋冒烟,和齐飞大打出手。
陈渐微第一次明白到底什么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是这个时候,从他亲爹身上。
大约是压抑太过,摊牌以后的汪霈盈直接放飞自我,毫不避讳地和齐飞出双入对起来,但同时她又死活不离婚,扬言就是要拖着,恶心都要让陈崇安恶心死。
她甚至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想让陈渐微管齐飞叫爸爸,被陈渐微一口拒绝:“生我养我的才是我爸爸。”
汪霈盈大怒,因此认定他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从那以后只要跟陈崇安吵过架,她就会打一次陈渐微。
骂他和陈崇安一样没良心,让他去死,他不敢也不能反抗,只能抱头挨打,外公外婆则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等她出够气了,他们再来劝他要体谅妈妈,说她为他付出许多。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早就离婚了”,这句话曾经是压在陈渐微头上最大的噩梦。
但陈崇安知道后很高兴,以为跟陈渐微父子连心,竟然想跟汪霈盈打擂台,让陈渐微叫钟梦君妈妈。
陈渐微看他像看个傻子,“我妈还活着呢,生我的才是我妈。”
陈崇安也大怒,说你妈说得真没错,你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倒不会打他,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管过他,权当他已经是死了。
于是陈渐微又学会了一句话,“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喏,就是他亲爹妈这样的。
这事之后没过多久,汪霈盈怀孕了,当然是齐飞的,孩子无辜,汪霈盈当即改了主意,要求与陈崇安离婚,陈崇安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很快这段已经形同笑话的婚姻就正式画上了句号。
因为前面的事,俩人谁也不想要陈渐微的抚养权,当然,陈渐微也不想跟着他们,所以他的户口迁进了状元坊老宅,从此跟着祖父母长大。
长大后再回想这些事,他每次都觉得齐飞这人很有意思。
三十四五的正常男人,事业有成,有房有车,性取向正常,不嫖不赌,对女人一向不假辞色,但女性朋友酒后一勾搭他就上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