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会被凌迟处死,韦如山就害怕得双腿发软。
他不能就这么等死。
他必须得立刻马上找个替罪羊!
……
相隔不远的云州大营,此时正是晨练的时辰。
可放眼望去,整个营地里丝毫不见士兵操练跑马的景象。
随处可见的,是横七竖八呼呼大睡的云州兵,要不就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军纪懈怠到这般地步,乌烟瘴气也不过如此了。
而在这群散漫的兵士中,倒有一个叫刘三的没有随大流。他独自一人缩在角落里,怔怔地发着呆。
“我说三子,你怎么回了一趟家,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说话的是刘三的好兄弟张大头。两人从小就是邻居,两年前一同被强征进了云州大营,关系最是亲近。
刘三抬起头,看了好兄弟一眼,嘴唇嚅动了几下,声音艰涩:“大头,我、我娘她病了……病得很重。”
他顿了顿,眼眶泛红:“大夫说,要好多钱,才能治好她的病。”
说着,他痛苦地抱住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悲伤:
“可我没钱,军饷都好几个月没发了……”
张大头看着刘三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他拍了拍刘三的肩膀,从怀里摸出几枚大钱,塞进刘三手里:
“三子,我这还有几个大钱,你先拿着,赶紧回家给伯母买药。”
“没用的。”刘三摇头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绝望,“大夫说了,我娘需要好多好多钱。”
刘三心里清楚,没有人能帮他。
昨日大夫告诉他,要治好他娘的病,起码得三贯银钱。
三贯钱……
对于他这样一个底层的普通大头兵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欸,你听说青州大捷的消息了没?”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士兵的低语。
“你消息也太落后了吧!俺听说昨天青州那边刚办了表彰大会哩!”另一个士兵也跟着说道。
“表彰大会?那是个啥?”
“是瑄王专门给立了战功的士兵办的大会!听说那些有功的士兵,一人得了五贯钱呢!”
“什么!五贯钱?这也太多了吧!每个士兵都有吗?那什么瑄王也太大方了吧!”
“倒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五贯,只有立了战功的才有。不过听说只要参了战的,每个人都发了一贯钱呢,而且,还听说瑄王手底下的兵,每个月都能足额领到军饷!”
“嘶……这当瑄王的兵也太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