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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恒看着他倒腾,也没有阻止,还配合地抬了抬手。

可不敢不配合,万一又被“罪加一等”可如何是好。

看着人走了,元恒方才坐下,执笔将自己不解困惑之处都记录下来......

元嘉白上下抛着沉甸甸的荷包,琢磨找柯子濯玩去。

柯子濯他爹是兵部侍郎,柯府与元府隔了一条街,倒也不算远,元嘉白也算是柯府的老熟人了,他一般进来都是直奔柯子濯的院子。

小厮也认得他,见了他就苦着脸道:“元公子,我们家公子被老爷禁足了。”

元嘉白吓了一跳:“为什么?”

小厮叹口气:“因为您成了太子伴读的事终究还是被我们家老爷知道了,还是老夫人和夫人护着,公子才免了顿打。”

元嘉白:“......嘶,那我是不是不该来啊?”

小厮:“该来该来,我们家公子就盼着元公子你来呢,便是您今日不来,公子也要命我去请呢。”

说话间,也到了柯子濯的院子,进去便见柯子濯生无可恋地躺在特意搬到院中的矮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听到声音也没动弹,而是幽幽道:

“你看这四四方方的墙,像不像牢笼?连天空都被框成了这般模样。可怜。可悲。可叹。”

苦难是文学的温床这话还真没说错,看看,孩子都被逼成忧郁诗人了。

——请问文中作者连用三个词语,“可怜。可悲。可叹。”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

柯子濯幽幽地问:“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有。”

“说。”

元嘉白认真地说:“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柯子濯:“???”

“元嘉白,你没有心,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尽胡说。”柯子濯哇哇大哭,就是脸上没一滴眼泪。

元嘉白嘻嘻笑着,从榻边小几上放着的果盘里捻了颗葡萄塞他嘴里:“是是是,小的错了,小的给柯公子赔罪。”

柯子濯顿时起范儿:“再给小爷喂一个。”

元嘉白看在他禁闭的份上,还真又喂了他一个,果盘里还有枣,他拿了个吃,说道:“不幸中的万幸了,好歹你爹没打你不是?”

柯子濯忿忿道:“是没打我,可让我在祠堂里跪了一晚上呢。还不叫人给我送吃的,我生生饿了一天啊。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我娘都哭了,说我活像个逃难的。”

元嘉白抽了抽嘴角。

柯子濯:“还不许我出院子,说我什么时候改邪归正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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