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精壮的双膝分开,用军靴压在希尔的膝上,暗示性十足:“那要看您是否能够让我满意了。”
小希尔一点点抬起头,颤着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
屈辱的贴了上去,展示着自己的年轻与美丽,这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求您了......救救我雌君吧......”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
雨声越来越大,玻璃不知是因为大雨还是因为旁的颤动着。
小雄虫被按在玻璃前,脖颈处有着一只军雌的手。
“不要这样——”
“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承受的吗?嗯?”塞尔特一只手压制着小雄尔,嘴唇贴在他耳边,“您的雌君也这样对过您吗?让您这样快乐——”
“没有——我雌君是绅士——从来不会这样啊——”希尔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那看来我是第一位见识到您如此大胆一面的雌虫,”塞尔特咬住他侧颈,“我很荣幸。”
“不可以!别咬——”希尔迷迷糊糊的捂住,睁大眼睛,“这里雌君......都没有——”
“我求您了——不可以——我有雌君了——不是说好只是——不会到最后——”希尔扭着身子挣扎,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挣扎的幅度越发只是让雌虫越发享受。
“我求您了,不可以这样.......我受不了.......”
“这样就受不了吗?”塞尔特手臂骤然用力将雄虫整个抱起,“您坚持的时间越长,您的雌君罪行就会越轻,您想好了吗?”
“唔......”
“雌君让您更舒服还是我让您更舒服?”
“雌君,当然是我雌君——”希尔下意识回答。
“是吗?看来是我不够让您满意。”
“不要了、不要了、我求你了——”
“您的雌君有到这种程度吗?把您——”
一夜暴雨,清晨希尔是被硬生生使用醒的,一直到第二次中午终于得到了元帅的放行,。
屈辱的暗示着他是如何得到的这张赦免。
“我可以让您的雌君免于责罚,但是您确定回去以后您还能忍受您那无趣至极的雌君吗?”
“在被我这样使用后。”塞尔特元帅声音低沉,用赦免的文件拍了拍希尔的脸,而后一路往下,划过这具已经完全熟透的躯体,放在雄虫腿见。
“阁下,赦免来之不易,您可要拿好。”
躺在床上已经完全成了破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