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这只雌虫会对他做什么,一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一边释放精神丝线企图控制,然而他实在太虚软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蔓延过来让他难以招架。
终于在某一刻他被雌虫抓住,雌虫高热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臂,刺鼻的信息素强行企图侵占他,希尔反感到颤栗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失控的雌虫即将咬上他脖颈的那一刻希尔惊惧的闭上眼,雌虫的温度却骤然抽离,他只听见嘭的一声,那是雌虫破开窗户被从数百米的高空扔下。
失控的s级雌虫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呼啸而过的长风从破开的窗吹来,飞溅的玻璃险些落在他身上,希尔却感受不到冷,因为有更加炽热的温度包裹了他。
小雄虫终于发出一声惊惶的哭声:“雌父——”
他紧紧的勾住雌父的脖颈,把自己埋入雌虫的胸腔,哽咽啜泣,湿漉漉的眼睫上满是泪水,蹭在雌虫健硕的胸膛,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雌父的体内。
他太害怕了,刚刚只差一点那只雌虫就会得逞。
他再也不要离开雌父,不要一只虫面对这世界的危险,只有雌父的怀抱才是他亘古的港湾,接纳他的一切。
“宝宝,没事了,雌父在。”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握紧他的腰,托着他的后脑轻轻拍着他,驱赶他的恐惧,地面冰冷塞尔特顺势将他抱起,悬空感让希尔瑟瑟的抖,只要有一点点的改变就足以让他再次惊惶。
塞尔特察觉转移到另一个房间不再移动他,只是将他放在自己的膝上,安抚的轻轻哄着。
熟悉的怀抱和气息却让药物发作的更快,太近了,和雌父亲密无间的紧贴让身体的反应一览无余。
希尔羞耻的想要遮掩,脑子里却忽然想起某个金发雄虫和雌父的传言,心顿时一横,微微扬起脖颈,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塞尔特。
“雌父,”他声音软而轻,像一根羽毛搔刮着雌虫坚硬的心脏,呵出的气息蹭在塞尔特青筋暴起的脖颈。
他握住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放在自己颊边,用白皙的脸颊轻轻蹭雌虫手上厚茧,软软撒娇,“雌父,你摸摸我,我好像发烧了。”
塞尔特眸色幽深,掌心托住小家伙的脸拇指摩挲着小家伙的唇:“温度超过正常数值,宝宝,你发青了。”
他用着陈述的语气,语气却晦涩至极,希尔的脸却一瞬爆红。
他当然知道这是客观事实,就跟感冒发烧是一样的,可是可是,其他虫说出来他可能觉得是正常需要救治,雌父说起来却仿佛被剥去了衣服扔到露天的广场,让他羞耻的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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