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咬紧牙关,眼睫剧烈震颤,忽然抬起手,却发现没有办法打在塞尔特脸上。
因为他的手腕还被锁链捆在一起不得自由,也因为他的手臂还在发抖,连抬起的力度都欠奉。
塞尔特握住希尔有些清瘦的手腕,他的手要更宽阔更有力量,别说希尔的手被捆住,就是没被捆住也无法扇在一只3S的雌虫脸上。
塞尔特握住他的手,一寸寸靠近自己的脸,然后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并不留情的一掌,扇的塞尔特的脸上都出现了细微的印子,希尔的手心微微发麻。
希尔湛蓝的眼睛骤然睁大,似乎没有料到塞尔特会这样做,他咬了咬牙,故作凶狠:“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给我解开。”
塞尔特依言为希尔解开手腕上的锁链,但希尔全身无力,离开塞尔特就要往地上滑落,没有办法,只能靠在塞尔特怀里,等着他一条条解开手上的链条。
至于身上和腿上的链子早就在刚才的混乱中被塞尔特蛮横粗暴的扯断。
他的动作细致认真,直到叮当一下锁链落地的声音响起依然没有放开希尔的手,反而将他的手拢在掌心揉了揉。
“疼吗?”
他拿着希尔的手扇了自己的脸,然后问他,刚刚扇的手疼不疼?
希尔眼睫颤了颤,不由自主的去看塞尔特,这只雌虫神情专注自然不苟言笑,仿佛在对待一份机密的文件或者一场艰难的战争,而不是在讨好一只雄虫。
希尔嘴角紧抿,没有说话。
为了权势塞尔特确实能屈能伸,能做到他以前以为塞尔特做不到的任何事。
这就是塞尔特,为了他的目标,不择手段。
希尔的嘴角讥讽的牵了牵。
“疼又怎么样?”
“下次您可以下达命令我自己执行。”塞尔特给出解决办法。
那样能解气吗?打雌虫这种刀刺进去都不一定留下什么伤势的物种一巴掌又不指望能让他受伤,不就是指望能够解气?
希尔冷漠的收回手。
这件事后希尔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塞尔特,不知是因为太过羞耻还是因为其他,总之他不太愿意和塞尔特说话了。
塞尔特站在二楼看向楼下蜷缩在沙发中间打游戏的雄虫,时常会想希尔这样单纯又没有心机,自己当初是为什么会觉得他心机深重。
希尔对待触怒他的雌虫采取的方式只是不和他说话而已,他不知道很多雄虫不需要原因就可以虐打一只雌虫,仅仅只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已。
他从小生活在玻璃房当中,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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