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打包送去安德森家暂住,就能看出两人从来不会为他的人生多费心。
从小到大父母永远随心所欲到处旅游,眼下婚礼将近,两人至今都不知道漂泊在哪座城市,估摸着要等到婚礼当天才会匆匆赶回来。温舒暗自感慨,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他家父母更随心所欲、不着调的长辈了。
从小到大,身边不少亲戚、同学都悄悄私下议论,怀疑他不是亲生的。一对随性跳脱、乐天散漫的父母,怎么会养出他这样一副冷淡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面瘫模样。
年少时温舒自己也曾偷偷心生疑惑,可长年累月被两人随性放养、随心所欲的教育方式折腾过后,他反倒慢慢想通,自己不爱外露情绪的清冷性子,说不定就是被这对不靠谱父母磨出来的。
很多儿时细碎的记忆他已经模糊不清,唯独克里曼斯总反复同他念叨,说他小时候软乎乎的特别可爱。温舒翻看过家里留存的旧相册,照片里的孩童确实眉眼弯弯,笑意直白纯粹,和现在的自己判若两人。
他分不清楚,自己如今这般冷淡少笑的模样,到底是常年被父母放养造就的习惯,还是高中那段糟糕的经历带来的改变。
徐四说他高中时期他尚且没有这么冷,对人人还有几分柔和,爱笑,自那件事过后,周遭所有人都说他愈发沉默,眼底再也难见笑意,周身永远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
“真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结婚了。”
李显缓步走到他身侧,单手搭着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惋惜,小声嘟囔,“这么好的温舒,那么多人悄悄喜欢你,就这样被人拐走,也太便宜克里曼斯那家伙了。”
温舒闻言抬眼,指尖轻轻敲了下他的脑门,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瞟向不远处树下的高大身影,压低嗓音提醒,“你说话小声点,不怕克里曼斯听见?他现在就在那边站着,这话被他抓到可有你好受的。”
李显撇了撇嘴,悻悻收敛了牢骚,依旧忍不住感慨,“我就是觉得太早了,你才刚毕业,马上就要步入婚姻。”
温舒眼底漾开柔软的光,望向克里曼斯的方向,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没关系,我很爱他,他也满心都是我,这样就足够了,早点结婚也没什么不好,记得抽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李显立马点头,爽快应下,“那肯定要去,我还得亲眼看看那场筹备了两年的盛大婚礼。”
陆续拍完所有班级、好友合照,完整走完毕业典礼全部流程,温舒刚踏出礼堂大门,手腕就被克里曼斯稳稳攥住。
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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