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实际上他穿了黑色,在一众黑西装黑墨镜黑帽子中也是出挑的异类。
坐上车,睦月来人才告诉他此行的目的,毫不意外的是去汇报成果。
他要现场表演那首录了两天的曲子。
紧张其实是不紧张的,那曲子都要刻进境薄明的灵魂了。
而且这次表演不好,最多就是被一枪/打/死而已,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是这么说,当境薄明来到森鸥外的办公室,他发现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了。
他在此之前没见过森鸥外,自然也没来过这里。
他来到这里,发现虚构作品里确实能一定程度上映射现实。
比如,首领办公室的面积。
“好久不见,睦月君。”一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双手闲适地交叠着。
从外貌上来讲,森鸥外和□□
但老板桌两侧的风景有些奇特,一边是站着的太宰治,另一边则有一个金色头发仿佛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女孩,正趴在地上忘我地画画。
“boss,很高兴见到您一切安好。”睦月来人恭敬鞠躬。
“您好。”境薄明乖巧地有样学样,也跟着鞠躬。
随着他这句问好,中年男人的目光顺势放到了他身上。
“这位就是薄明君吧,”他笑了笑,“初次见面,不必太拘束。”
森鸥外如同和蔼的长辈,真诚地表达赞美:“现实来看,不愧是连睦月君也看好的形象。”
被人夸赞外貌一般来说是会高兴的,然而比起单纯地夸赞外貌,森鸥外这话更像是在衡量商品的价值。
自然,其实偶像原本就是一种商品。
所以境薄明也只能摆出训练过的标准的营业微笑来面对这些话。
森鸥外看起来也不太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说着:“不过,我刚刚看过了训练计划……确实是很严苛啊,睦月君的风格还是没变。”
“不过,我想薄明君也能够理解,毕竟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况且,这三个月的训练,你也完成得很好。”
余光中,境薄明看到一边坐没坐相的太宰治隐秘地翻了个白眼。
嗯,森鸥外说的也不算错,他的合同上清楚地写了他的哥哥曾经欠下的钱,以及这些年因为没能偿还所生出的利息,两者结合起来,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同时,合同还写明了接下来月利率,所以境薄明确实需要早日出道赚钱,以免这个恐怖的数字变得更加骇人。
但,这话被森鸥外说出来,就颇有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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