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推远。
“离我远点。”
手掌触及的柔软温热,让关觉下意识收紧掌心。
“唔……”
郁棠不适地动了下,随后抬起细白的手指搭在关觉手腕,仰着头,故意娇嗔道:“大少爷对我好凶啊——”
关觉猛地松开了力道,迅速甩掉郁棠的手。
然而被郁棠碰过的地方似乎被烧红的铁烙过一样,又麻又烫。
“既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大少爷到底是想干什么?”
郁棠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有些意兴阑珊地问。
现在已经十点多,晚饭前郁棠还被关文允压在沙发前弄了一通,他早就累得想休息了。
“以后老实一点。”
关觉偏头回身看向郁棠,语气平淡。
“怎样算老实?”
郁棠眨着眼睛问,岂料关觉慢慢转过身,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穿好衣服再出门。”
“什么意思?”
郁棠起初以为关觉是说他现在穿着不得体,可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虽然他是解开了领口,可也只是露出了脖子和锁骨中间的一小片皮肤。
怎么就不算没“穿好衣服”了?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家宴之前,我叫佣人在侧厅卫生间装了监控。”
关觉轻飘飘地留下这样一句话,没再回头地大步朝门外走。
郁棠一愣。
随后脸颊飞起一片红霞,并非是羞的,而是气的。
他没有想到关觉办场家宴还要谨慎到在侧厅卫生间装监控——
这人竟然还敢说他上不得台面,哪家的大少爷会在自家卫生间装监控,事后还去查看!
最上不得台面的人应该是他关觉吧!
郁棠愤愤地回了房,夜半睡在床上想起这事,仍气得咬牙切齿。
当时他在卫生间直接就把裙子掀起堆在了腰间,仔仔细细地擦了好几个来回,而有些地方看不见,他还是背对着镜子,扭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擦的。
因为是一个人独处,郁棠撅着臀,姿势也不太雅观。
结果……结果关觉竟然在卫生间这种地方装监控,听他话里的意思,这人更是直接看到了最后他月兑内裤。
好在月兑内裤时,裙子被他放下了。
可郁棠依旧觉得羞耻恼怒,心里越想越是对关觉恨得牙痒痒,翻来覆去半宿都睡不着,直骂关觉就是个衣冠禽兽、变//态!
郁棠不知道的是,住在主宅的关觉同样一夜未眠。
……
昏暗的房间内,只亮着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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