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样的性格,和郁小姐过去那些年的管教不严,和近日的刻意放纵有关,所以先请郁小姐受罚吧。”
郁棠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只见关觉拿着长尺面无表情地走近,他控制不住地起身后退。
“伸手。”
原来是专门用来鞭笞的戒尺。
关觉站在郁棠面前,他平静的表情就像一副面具。
郁棠看着这人无风无浪的模样,忽然冒出一点倔强的逆反心理。
凭什么要罚他?
关觉一连离家多年,对自己的父亲疏离冷漠,对自己的弟弟不管不问。
现在关长赫死了,关觉又要冒出来充当大家长,这人是哪来的资格管他们所有人?
他才不要乖乖听关觉的话。
“不。”
郁棠仰起脸,刚刚带着三分笑的眉眼也冷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违抗关觉,却半分紧张也没有,反而像只倔强的小兽,眼里闪着怒意和不服。
关觉目光落在这张扬起的脸上,因为生气,而漂亮得更生动。
但他却只沉默地和面前的人对视,紧握手里的戒尺。
“大哥,郁棠也——”
关文允当即就要护着郁棠,只是话刚出口,关觉便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包含了极重的警告意味,也带着缕缕杀意,却被关觉掩盖得极好。
但关文允毕竟在军部待了好几年,又怎么察觉不出关觉情绪的异样,他的话当即便卡在了嗓子眼。
“既然大哥今日是一定要罚人,那还是先罚我们,再罚小妈管教不严的错处吧。”
关文颂适时地出声,他往前走了几步,挡在郁棠身前。
关觉终于肯屈尊看过来,视线轻飘飘地扫视过关文颂和关文允。
一个两个,葬礼那天都对郁棠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现在才过去几天,就满脸担心着急,恨不得亲自替郁棠受罚。
“傅叔,带他们去跪关家祠堂,让他们对着父亲的牌位,好好反省。”
“是,少爷。”
众人这才惊觉餐厅侧厅门边竟还站着一个人。
“二少爷、三少爷,请随我来。”
傅城是跟在关长赫身边的贴身管家,虽然不过是关家佣人,但没人敢轻易惹他,尤其在这个节骨眼,毕竟谁能保证关长赫没私下告诉过傅城有关遗产的事?
关文颂眯眼看向这个长相平庸的管家,心中权衡片刻,觉得关觉也不至于真对郁棠做什么,而郁棠估计也不愿意得罪这人……
“那好吧,我这就去跪祠堂,希望大哥别忘了,现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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