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斥道:“文颂,你瞎说什么呢!”
“关文颂,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关觉撑伞站得笔直,他语气很淡,整个人不动如山。
“郁小姐和我父亲不是法定伴侣,她无权参与到遗产分配问题中,而你们的母亲不过是父亲的续弦,而且当初上位得也并不光彩。”
说到这里,关觉的气息终于变了。
他的视线落在郁棠身上,从年轻beta那张艳丽的脸,到长裙收紧的腰身,最后回到郁棠手腕上的玉镯,眼神凝了一瞬,泄出几分不满,让向来对情绪感知敏锐的郁棠瞧得真切。
“你们的母亲不配,郁小姐更不配,如果不是我们身上留着二分之一相同的血,还有郁小姐是父亲生前亲口说要娶的女人,我甚至不会允许你们出现在父亲葬礼上——”
关觉思考了一下措辞,但最后还是选择顺从本心,说出了一开始就想说的话。
“因为真的很脏。”
三人的反应又是各不相同,关文颂依旧笑眯眯的,关文允气得面色沉沉,握紧了拳头,而郁棠则低下了头,瘦弱的肩头微颤,似乎正在哭泣。
郁棠要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不笑出声。
太有趣了,关觉真是太有趣了,他比关文允和关文颂要好玩多了!
风雨飘摇中,关觉站在墓前,关文允和关文颂分开而站,三人之间无形中形成了对峙的三角。
“大哥怎么能这么说呢,郁小姐当然能参与到关家的遗产分配问题中了,就算她还没嫁进关家,也是有这个资格的。”
关文颂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好的纸,缓慢展开,在狂风中这几张纸被吹得簌簌作响,似乎也急切地要宣告什么。
“大哥这几年在首都政坛活跃,估计还不清楚平洲境内这项关于事实婚姻的新规定吧,它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通过并且今晚八点便会对外公布生效。”
一个月前正是关长赫在中岛身亡的消息传出的时候,要说是巧合,可没人会相信。
关觉眼眸沉下来,他接过纸张细看,关文颂则越过关觉的身影,冲郁棠得意地眨了下右眼。
关文允才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身在军部的他都不知道这条消息,而关文颂作为一个导演,一个与政法领域毫不相干的人,却早已经得知这件事。
“我在去灵堂的那天,可是亲口承认了郁棠是我和关文允的小妈,也说了是父亲让我们这么叫的,大哥,这下郁棠的配偶身份无可指摘,遗产的事,她当然能参与了。”
关觉一目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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