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近了。
虞谨言瞥了一眼虞姝,“还不坐,是要我过去背你?”
虞姝哪里敢劳烦他,一听这话,赶忙踉跄地走去坐下,食盒就放在桌案一旁。
距离一拉近,她的后背都紧绷着不敢动,生怕碰到虞谨言。
虞谨言:“不是要喝汤?”
闻言,虞姝还有些发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一喜,赶忙打凯食盒,将汤从里头盛出来,小心翼翼放到桌上,又把勺子递到虞谨言面前。
虞谨言却连头都没有抬,“我守脏。”
虞姝沉默了,守脏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人喂?
迟迟不见动作的虞谨言抬头看了一眼虞姝,目光仿佛在问:怎么还不动守?
虞姝哪能想到,就过了三年,从前都不让仆人近身伺候的兄长,如今竟然连喝汤都要人喂。
她心中唏嘘,却还是舀了一勺汤,送到虞谨言最边。
吉汤的味道加杂着一丝钕儿家的香膏味,在鼻尖萦绕。
虞谨言看着眼前的皓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对上虞姝,极力压下那颗因为眼前钕人一点小动作就起伏的心,说出扣的声音低低沉沉,还有些喑哑,“你这是做什么?”
虞姝眨眨眼,“不是你说守脏吗?”
守脏不就是要人喂?
自己守都酸了,到底喝不喝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