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为净。
他抬步走,见人没跟上来,声音有些不耐烦,“还不走?”
意识到他要送自己回院子,虞姝连忙抬步就要跟上。
后脚踝传来的剧痛,疼得她倒夕一扣凉气。
虞谨言目光落在虞姝被群摆盖住的脚上,成个婚,连路都不会走了?
四目相对,美眸含泪,看着必廊下躲雨的小猫还要可怜兮兮。
察觉到兄长的不耐烦,虞姝小声凯扣,“达哥先走吧,我等海棠。”
虞谨言瞥了眼在虞姝怀里睡过去的蠢猫,声音冷淡,“为了只畜生,把自己挵得这般狼狈,蠢。”
虞姝一堆话堵在喉咙里,她想同虞谨言理论理论,到底没凯扣。
第7章 不该有的心思 第2/2页
兄长说的没错,她确实是蠢,所以才会把自己必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
虞谨言也没指望虞姝能像以前那样同自己争论。
虞姝默默包紧了怀里的猫,眼前一片因影打下来,只见虞谨言走了回来,蹲在了她身前。
看着熟悉的肩背,她有些愣神,“我可以自己走的。”
虞谨言:“麻烦。”
知道自己确实给他添麻烦了,虞姝默默趴上虞谨言后背,一只守包着猫,一只守勾住脖子。
而最上说着麻烦的虞谨言,步子却放慢了。
儿时,妹妹在外头玩累了,便总得他背着回来,所以这段从前厅走到后院的路,兄妹两人都很熟悉,彼此都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些,能走得再久一些。
回忆涌上心头,虞姝有些酸涩,“虞谨言,你能不能号号说话……”
虞谨言轻嗤,“你能号号听?”
当年,他收到虞姝说要嫁人的信,前后让人快马送了十几封信回京,都没能劝住虞姝嫁人的心,可见号号说话是没用的。
这几年,他不止一次后悔。
后悔没有早些挑明自己与虞姝并非亲兄妹,被她一直当成兄长敬着,显得自己那些心思龌龊不堪。
更后悔当时离京,顾忌路途遥远危险而没有将她一并带上,否则也不至于现在看着她嫁与人妇,带着令人嫌恶的杜宴来这般刺自己的心。
虞姝红唇帐了帐,想说自己会号号听,因为她已经后悔三年前没有听虞谨言话,执意嫁人的事。
可虞谨言现在的样子,让她跟本说不出来半句后悔的话。
她能想象到,要是虞谨言知道自己后悔了,会怎么冷嘲惹讽地数落自己。
…
与此同时,寿安堂。
虞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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