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花月找到的第一个人,是丁姐。
要说对这个圈子最熟悉的人,那就非丁灵铃莫属了。据说她早年也是名媛出身,后来洗白上岸,自己做了产业。
“林淮的小叔?啊……是叫林天相。他们家族的继承人。”
隐花月无奈地想,果然是自己太小市民心态了吗?每次听见家族继承人这些词就好尴尬。
“我对他了解不多。只记得能力很强,从小拿奖拿到手软。和林淮不一样,这位是正统学金融出身的。”
肯定很装。
“老往寺庙跑,信佛,为人也比较温润。”
真装。
“从来没有他恋爱的事传出来……好像对情情爱爱什么的不感兴趣呢。也许,他不喜欢女人。”
更装了。
搞不好是阳痿。
丁灵铃半开玩笑道:“怎么,你和林淮进展得不顺利吗?怎么问起他了?”
“嗯,不太顺利。”
“你想认识他呀?”
“特别想,丁姐,有什么渠道吗?”
“没有任何渠道。”丁灵铃摆出很少表露出的严肃姿态,对她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交情很深,才和你讲这些话。”
“他从来没有恋爱过,对什么样的人都保持距离。这种人要么喜欢男的,要么就是只对自己感兴趣。离他远点会更好。”
隐花月说,谢谢丁姐,我知道了。
实际根本没听进去。
脑子好像被糊住了,满脑子只有认识他。想认识他,想和他在一起,想报复某个人。这样莫名其妙的执念根深蒂固。
而且……
抄佛经、戴佛珠、不近女色、精英男……这些词听起来恶心死了。
浓重的情绪意味着超强的行动力。隐花月从公司着手调查,连他的秘书再到那层楼的保洁阿姨都一一对应。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华庭?”
“对,”他的秘书说,“他明天会去华庭,你可以去那里蹲他。我可以帮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的,我懂,”秘书说,“你不就是想接近他和他……恋爱吗?”
见她不说话,秘书有点紧张,继续道:“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吧,女士,但我真的没有恶意。”
“其实,我们都怀疑他有点……难言之隐。夫人和董事长一直旁敲侧击,林先生也没个准话。要是你真的能让铁树开花,我们甚至是要感谢你的。”
“对了,您需要我们帮忙做什么?妆造?服饰?剧本排演?我们绝对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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