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我?”
清清淡淡的一声从背后传来,贺其屿当即站正了,转过来道:“我夸你呢!”
“夸我什么?”
温今往他这边走过来,贺其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雅俗共赏?”
贺其屿:“我开玩笑的……”
“男女通吃?”
贺其屿又退了一步,可他背后就是墙,退无可退,只好屏住呼吸贴住冰凉的墙面。
温今见他没得退了,踮脚凑近他的脸,很轻地笑了下,“一迷一个准儿?”
贺其屿手里的狗尾巴草掉了。
温今见状,低头把狗尾巴草捡起来,拉开他外套胸前口袋的拉链,把草插了进去。
“少说废话,”他手背轻拍了下他的胸口,“抓紧干活。”
见他走远,贺其屿憋了半天的一口气终于松下来。
他把那根狗尾巴草从胸口抽出来,又忍不住拍了拍脑袋,“邪门儿了,他还没我高,我怕他干什么?”
“算了,”他不想再思考,拎起书包走进小平房里,“收东西去。”
他们刚把行李就丢在田坎上,这会儿沾了不少杂草,看起来乱糟糟的。
男生们铺床的铺床,搬行李的搬行李,许久没有人住过的杂物间一下变得充满了活人气息。
“这屋里怎么有股烟味啊。”向逸推开窗道。
“没闻到啊,”辛捷问正在搬被子的温今,“温今,你鼻子灵,你能闻到吗?”
温今皱眉道:“确实有味道。”
“是不是柴火灶或者烧秸秆的烟飘过来了。”向逸推测道。
“有可能。”冯奇煞有其事地念了句诗,“这就是‘千村新稻熟,茅屋起炊烟’。”
“哦豁,看不出来,”向逸说,“冯哥还挺有文化的。”
冯奇一张国字脸实在是太显成熟,让人本能地就想喊他一声大哥。
“冯哥怎么说也是我们文科重点班的男生。”辛捷说,“我们班同学生各个有文化。”
“行了吧你,”向逸已经跟他混熟了,笑着拆台道,“我怎么没见你有文化?”
“你们别聊了,”汪恒不耐烦道,“赶紧收拾,收拾完就没烟味了。”
小平房不算很大,右边放着一张旧床,左边则是一排大通铺,上头铺着清凉的竹席,应该是农忙季请人来帮忙时给人住的。
他们这边刚把房间收拾好,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女生们回来了。
高中阶段的男孩子正是慕少艾的年纪,忙活了一天都争着抢着想在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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