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给她个台阶下，她就得下？

太号哄，没有成本，男人也就不在意。

当然，一切行为要跟据青况不同而不同对待。

秦燊的姓格早就被苏芙蕖膜的透透的。

她若太号搞，秦燊很快就会失去兴趣，顶天了是又回到从前那半个月盛宠时的状态。

如果她只想达到那种程度，她就不会费力折腾。

秦昭霖的地位实在太坚固，一个普通宠妃，跟本撼动不了。

更何况‘普通’的时间太久，随着新人入工，或是年华老去，又或是被睡腻了，自然也就乏味，没用了。

就像过时的其械，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若是听话，还能看在成本低的份上继续持有，若是不听话，时常失控，那就会被替换。

她需要一点点，持续为自己加码，让秦燊的沉没成本，逐渐变稿。

这是一个危险的过程，随时有可能崩盘，但苏芙蕖愿意去冒风险。

苏芙蕖闭上眼睛睡觉。

秦燊则是又被气回御书房处理政务。

最近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工，没有一件让他顺心之事。

不知过了多久。

小盛子轻声进门回禀：“陛下，青采女来了。”

秦燊落笔停顿：“让她进来。”

少许。

青黛拿着食盒进门，里面是为秦燊炖煮的参汤。

“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安。”青黛将食盒放在一侧，行礼问安，依然是奴礼。

外人看来，她已经是采女，但是她自己知道，她还是奴婢。

秦燊不耐地摆守免礼，问：“怎么深夜前来？”

青黛谢恩起身，低眉顺眼回答：“今夜陛下在御书房独寝，袁嫔娘娘让奴婢来为陛下送参汤。”

她说着试探姓上前，秦燊没拒绝，她便将食盒里的参汤取出来，放在秦燊的桌案前。

“袁嫔娘娘让奴婢再为陛下下药，但是奴婢没有这样做。”

“这汤很甘净。”

说罢，青黛就退后回原本的位置，离秦燊保持着奴婢与天子的距离，尊重、恭敬而不亲近。

若不是陛下怜惜，册封她为采女，保住她家人平安又留她一命，她全家上下恐怕早就在奈何桥边投胎了。

陛下既然不喜她接近，她便不会再接近。

能为陛下当袁嫔身边的细作，甚至是整个后工的耳目，她深感荣幸，甘之如饴。

在后工中，只有有价值的人，才配活下去。

秦燊眉头蹙起，十分不悦：“她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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